这位大哥哥并没有像大叔那样刨根问底，李无染表现出了抗拒他就不再问下去了。

但时不时问个问题也还是严重拖慢了李无染处理私信的速度。

最后找到了两个疑似有问题的私信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没吃晚饭的晚上十点。

结果就换来大哥哥的一句口头感谢。

不乐意给你们干活多正常呢。

李无染吃了点夜宵回家以后还又迎来了一次老母亲的盘问。

“我确实不希望你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但好像，也没有期待过你会完全走到反方向？”

李无染适时地做出了疑惑地表情，问老母亲自己除了尽了一点公民义务还做什么了。

“你真没有吗？”

“没有吧？”

李无染不确定到底是哪件事被他妈抓住了，是他去探病还是今天被找上门“帮忙”，辩解的角度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瑶不想陪他在窗边喂蚊子，只又问了一次“确定没有吗”就暂时放过了他。

相当的暂时。

李无染不过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见到了老母亲。

还挺吓人的。

他上次有这个经历还是在年纪被归到儿童的时候。

不声不响地进房间堵他。

李无染动了动自己的脑子判断了一下。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去给江队探病吗？”

“所以你还有别的事。”

李瑶只是进了房间找了个地方坐下，完全没动李无染房间里的东西，她现在做出一副检视的样子看了一圈，又对李无染说：“没关系，一件一件交代。十二点前交代不完你就写成汇报明天一大早给我。”

真是亲妈。

最后还是交代了，当然是选择□□代的。

李无染非常清楚怎么描述昨天和今天的两件事能让他的老母亲满意并放下怀疑。

一个是因缘际会新交的朋友，另一个，就只是刚好在自己职业范围内的帮忙。

李瑶被哄高兴了离开的时候还掐了一把李无染的脸，感慨道：“有事能提前说吗？你知道我今天在会上被王局乐呵呵打招呼的时候想了多少东西吗？”

“那您习惯一下？以后这种时候可能会有点多。”

李无染在李瑶想动手前补上了一句：“上次你送来的人说的。心理咨询这种彻彻底底的服务业，是需要承担一点社会责任才好安全地开下去的。”

李无染溜去山庙哄猫了。

只剩下李瑶留在聊天框里孤零零的威胁。

“那我就期待一下我们家的‘医生’能做出什么回馈社会的事吧。”

啊，等着吧。

李无染费了半天的劲才把猫骗到桌子上允许他试着梳梳毛。

其实细算下来，应该是他用今天多清理五个水潭换到的。

猫猫确实践行了自己立下的合约。

它真的让李无染给它梳了一次毛，就是最后从石桌上离开的时候狠狠踢了他一脚就是了。

“你手法这么烂还要学别人给猫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