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几次不就好了。
李无染保证自己下回再来梳毛的时候起码是个技术合格的小工。
猫猫重新抖乱了一身毛,对着李无染皱了皱鼻子,说他:“你什么时候当上官差了?身上一股子墨臭味。”
李无染连胳膊都懒得抬就知道这又是一种他闻不到的特殊气味。
“没当官差啊。如果你说的是被诓着给江队他们干活的话,为什么你闻到的是墨臭味?”
李无染认为自己很有逻辑:“就算他们现在没什么血与火了,闻到的也该是金属味吧。”
猫不想解释,只跟他说:“你身上味道很浅。要么是刚成为官差,要么就是太边缘了。”
哪个李无染都不想沾。
他又确认了一遍跟大叔的聊天,还停留在他发过去截图的时候。
“没人通知我呢。”
李无染想起了一点东西,收好手机,问它:“不对吧。如果这不是一件需要我确认的事,那江队上回试图让我签什么顾问文件的时候你不就应该能闻得到这个墨臭味了?”
猫猫蹦了几下像是在扑院子里的游在空中的丝线,不在意道:“那就是你这次同意了呗。”
李无染伸手挡了一下差点蹦到地上去的小猫,说:“你想抖毛就抖,没必要这么顾及我的面子。”
猫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又抖的蓬松了点。它又问李无染最近又给那个江队干什么了。
李无染重新捋了一遍这忙碌的三天,肯定道:“前天探了病,钓了鱼。昨天,帮忙在我的私信里找了找可疑的人。没了。”
猫猫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眼睛里全是看到了好戏的光芒。
它说:“你现在再联系你的江队看看。”
李无染牢记自己今天就是来哄猫的,这种没什么影响的要求当然是直接照做的。
他直接给大叔弹了语音过去。
被挂了。
第二个语音,还是被挂了。
李无染看着猫猫的表情,又打了第三个。
“祖宗?你有正事吗?”
只是一天没见而已,大叔的声音相当的精神。
李无染对着猫猫笑了一下,故作正经地问大叔:“我师父说我跟官差产生连系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大叔在那边骂了一声,语气不怎么样地问李无染:“你自己又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了自己想呗。也不能说你犯什么事都得是我负责的吧?”
李无染没有一点不高兴,语气轻松的补充道:“是共事的连系。”
对面的大叔没音了。
李无染也配合他沉默了一会,配合了两分钟。
他掐着秒开口催促了一遍:“和你们共事的连系,有什么想法吗?”
大叔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弱了很多。
他说:“那什么,上次的顾问合约,咳,最近,嗯,正式批下来了。”
李无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没签那玩意。
现在换他语气不好了:“我可没签过这东西,你们,不至于干什么知法犯法的事吧?”
“啊,当然,”大叔的语气更弱了,“但是有种顾问文件只需要我们这里批一下就行了。嗯,不给钱不给待遇的那种。”
李无染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