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去看战场在前面吊着,李无染这一个白天投入了比平时更多的精力才安稳地做完了该做的工作。
咨询没出错,填病例也没出错。
心满意足地关了门,李无染跟老母亲说了一声今天晚上还是不回去就又去了山庙。
一天过去,猫猫又恢复了那种万事不挂心的状态。
李无染回去的时候都没见到它,还是打开了炖牛肉的盒子香味飘了出去他才看到猫猫举着尾巴从大殿里面颠出来。
“先吃吧,看战场会需要很久吗?”
猫从自己分到的盒子里叼了一大块肉出去,含糊地说:“看你了。”
李无染看它咬得开心,随口问它那自己现在能不能在无竟过夜。
“我不知道。”猫没有一点心虚,“看你今天晚上做的梦能不能记得住吧。能记住,那就是可以。”
李无染吃得心不在焉的,回它:“那应该反过来也成立吧?我要是晚上没被赶出去,岂不是就说明我现在终于能知道我晚上在做什么梦了吗?”
猫猫没回答。
李无染吃了饭反而不急了,先是收拾了桌子洗了手又给自己泡了茶清清口才整理好衣服蹲下来哄猫猫给他带路。
猫的无语都写在脸上了。
“你以为战场是什么地方?”
猫猫的嘴又开合几次,最后说:“算了,随你开心吧。”
李无染跟在猫猫后面,走着一条没见过的路。
没有墨点水潭,也没什么颜色。
像是在画里。
“只有这一条路能到战场去吗?”
猫猫的尾巴晃了晃,声音有点飘忽:“你想看的战场只有这一条路。”
它还补充道:“如果你还想看看那些团伙所谓的战场,让他们给你带路就是了。”
“不是同一个东西?”
李无染有点意外。
猫猫的脑袋歪了一下,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战斗的对象也可以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一处是无竟本身的战场,另一处,是人造的。”
李无染想象不出来,只能等见到再说了。
这条路有点长,再配上两边走个二十多步就要重复的景象,李无染还是没忍住问猫猫是不是走到什么鬼打墙里了。
猫的尾巴都垂下来了一点,它说:“这里面没有那种东西。”
那就是外面有喽。
李无染还没见识过猫说的不正常的世界什么样呢。
也许,今天之后?
李无染都走困了才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颜色。
在黑白灰三色中夹杂了那么一点黄,土黄色,荒土的黄色。
就是这黄色零零散散的,一块有一块没有。
李无染又问猫无竟里的染色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你又看到颜色了?”
“是啊。”李无染没有一点防备,“这里地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黄色,看着有点难受。多亏我没强迫症。”
猫猫哦了一声,心情好像很好地说:“那看来我们两个的工作都快结束了。”
什么玩意?
李无染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安排了的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干的,现在还要在自己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