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飞出去的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又是什么?”
猫闻声偏过头,瞪大眼睛看他,咂了咂嘴,说:“你眼睛还真尖。”
猫对着刚才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你看到那个黑影落哪去了吗?找过去就是你想看的,他们造出来的战场。”
李无染目测了一下距离,再盯着路上挡着的乱石和山林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有点超出能力的运动。
“等下次吧。让我看看我能不能骗到一个他们的成员给我带带路。”
猫响了一声。
李无染蹲下去摸了一把猫猫脊背上顺滑的长毛,问它:“我真的能去找他们吧?可别我前脚去找乐子后脚你就把我除名了。”
猫猫睨了他一眼,说:“那你还是别去找了。”
李无染是真的又气又好笑,他用了点力气又顺了一把猫猫的毛,问它:“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真的对传播自己的学说没想法呢?”
“因为我没见过。”
猫猫坐起来抖了一下毛,说:“我只见过每一个进入无竟的人没用多久就在尝试一切手段让自己的学说发扬光大并且永久流传下去了。”
嗯……
李无染半开玩笑地对猫猫说:“没准无竟也发现了呢。”
周五的主要工作依然是线上的咨询,李无染还是在自己的工作室合法合规地做完的。
只不过,因为今天来访者中学生的占比过高,一尺氿已经从一个劝不要迷信的up更偏向了一个劝学up。
学生嘛,在他还有学生身份的时候,靠成绩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挺少见的。
李无染打着哈欠给最后一份病例做着收尾,楼下又有人敲门,敲得动静还挺大的,不太像是试探这里还营不营业的客户。
李无染收好东西,从楼上一步步走下去,不急不缓地开了大门,问外面一位看起来像是穿着社区工作人员衣服的大姨:“您好?有什么事吗?”
大姨嫌他动作太磨蹭,啪的往他身上拍了一张表格让他去填。
“这是街道统计养狗意向的表,你人还在这就现在填了吧。”
表格上的要填的东西是看到了,但李无染还是不明白养狗意向这种东西怎么能问到商户头上。不开狗咖的,哪家商铺能闲到养个狗解闷?
李无染直接勾了一个“无意向”,还顺到最后一条勾了一个“支持严格执行安市养狗条例”,他把表给递给大姨,问她怎么想起来找他问。
“嗯?”大姨还没看表,“你不养狗吗?你这里不是做心理咨询的吗?你不用抚慰犬啊?”
真新鲜。
李无染告诉她:“不用。并且以后也不会用抚慰犬。我还没听说国内什么时候有合格且有证的抚慰犬了。”
“哦~”
大姨拉长了音调,最后总结道:“你这邻里关系处理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