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让他别急，还说：“激怒对方其实也是一种快速获得信息的方法的。尤其是被你们盯上的这些信徒，对着我这个才万粉的up一定是习惯了欺软的。等一等，马上就知道了。”

真的是马上。

李无染刷了那么多，又跟大叔聊了两句，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吸引来理智最低的那批信徒了。

李无染刷新了一下评论，没看到想要的回复就切到私信里看了一圈。

果然有一个。

李无染还是把该截的图都截下来给大叔发过去，还发了一句：鱼数1

然后这一整个上午李无染都在干着截图发给大叔计数加一的事，一直到中午叫的外卖都送过来不得不暂停的时候计数已经到了23了。

李无染对大叔说了自己下午两点才上班，还问他：“现在效率够高了吧？”

够高，非常够高，够高到江队又邀请李无染到办公室去给他们降低沟通难度了。

李无染盘腿坐在蒲团上，摸着手边的手感一流的猫猫，没有犹豫地敲了不要两个字发出去。

猫在午饭前终于分完了香，只有一个味道的两颗被它挑了出来。

是果香的。

“这东西里面是不是有橘子味？”李无染还拿起来闻了闻，但可惜他并没有好用的猫鼻子。

“是。你们现在做香的技术确实好，什么味都能揉进去。”

李无染没说话，他想起来了看过的怎么做出来一杯柑橘风味的美式咖啡的视频，做香的话，嗯，可能也差不多吧。

技术应该是没有什么进步的，只看有没有人灵机一动了。

李无染帮猫猫把分好的香放到大殿里面，带着猫猫吃饭去了。

一边吃还一边给猫猫分享现在评论里的乐子。

一开始是只有到他的私信里撒泼的信徒，但攒到现在，在评论里撒泼的也不少了。

“你看这些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猫猫伸头又看了一遍，“这些人神智有些问题的感觉？”

李无染挑了一根菜心，说：“你应该知道的，我们这里的人所说的灵气，就是指能生灵智的妖魔鬼怪赖以生存的东西，能用来修仙飞升算是灵气的副作用吧。”

猫猫笑了一声，又低下头把掉出来的肉重新咬回去，吃满意了才说：“反正我赖以生存的东西，是我本身。哪怕这个世界下一秒彻底化成齑粉我也还是存在着的。”

真的假的。

李无染夹了一块炖的软烂的牛肉，试图套路它：“你应该也知道，在这里的小说设定里，那确实你飞升之后原来的世界毁不毁灭都不会影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