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了。
李无染勾掉今天的日程单,开门接客。
算算时间,差不多做了两个月的心理咨询了。
将近二百个个病例册填在资料室的架子上还是很有视觉效果的,只要不连带着周围的架子一起看就可以。
资料室可能确实规划的大了一点。
李无染倒也没有很担心能不能把这个资料室填满的问题,能填满当然好,填不满,那也是个能拿出来跟李瑶交差的工作量了。
带着今天的第一位来访者上楼,李无染把两杯热柠檬茶放到茶几上,又把其中的一杯往她的方向稍微推了推。
李无染自认是没给对方带来多少压力的,所以对面现在表现出来的拘谨和无所适从基本上就是因为要咨询的内容了。
这种时候,重申一遍保密原则比表演占卜有用的多。
理论上来说。
李无染看着又听了一遍保密原则但表现出来的情绪只缓和了那么一点点的来访者,还是放弃了让她在这里先感觉到舒适再聊天的惯例做法。
“那我们还是先从你现在有什么困惑开始吧。”
来访者显然是奔着李无染这里的特色咨询来的。
她对李无染说:“你要不先算算?万一不用我说你也能知道呢?”
李无染对此接受良好,毕竟这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要求的了。
不过他拿着牌告诉来访者的是:“虽然我的占卜表演一般不用在这个上面,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试试看?”
“嗯?你想问的是一些隐藏在背后的人对你的诋毁吗?”
牌面有点丰富,李无染先挑了一个大概率不会出错的点先说出来,希望来访者能给点反应他好看看后面再怎么编。
但来访者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一个字都没接。
行吧。
李无染有点无奈地说:“好吧,你不愿意告诉我我看到的是不是对的,那我只能再说一点我从这上面看到的东西了。”
“比如,你是因为在帮助什么人被诋毁?还有中间的这一张,好像是你因为跟一个人相处的很快乐被诋毁。”
这下换李无染做出期待的表情看着她了:“你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我实在是想不通这两个很正面的事件情绪是怎么能跟诋毁联系到一起的。尤其是,以你的年纪,校园霸凌不应该是发生在现在的事了。”
来访者满足了好奇心,换她给李无染讲故事了。
“也算不上校园霸凌吧。就是,总有人说我是女同。”
啊?
李无染适时的困惑很好的满足了来访者的恶趣味。
她告诉李无染:“都大三了,大学最闲的时候,我身边的闺蜜啊朋友啊会在这个时候谈谈恋爱,很正常的事。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闺蜜的男朋友们一致认为我是个女同在撬他们墙角就不正常了吧?”
大三才最闲吗,李无染没什么感觉,他四年就忙了毕业论文的几个月。
“他们仅仅是因为你不谈恋爱就觉得你是女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