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不会就是这只猴子吧？

文四倒像是确认了什么，带着人不停地对着李无染作揖说是误会，还说畜生不通人性等急了难免控制不住。

还能确认什么呢。

李无染假笑一下，出声问无竟：“送我到他们的战场去，十个水潭。”

无竟应了。

李无染消失在了水里，没来得及仔细欣赏慌作一团的文四几人。

从一个黑水潭里爬出来的时候李无染还问无竟要了一身干燥的衣服。

价值两个水潭，也还行吧。

李无染把自己出来的水潭清理了，欠债也消了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竟特意挑了这个位置，李无染看着九个一组的排布了很长很长一条街的水潭，怀疑这里就是文氏他们挖出来的自己家用的水潭。

李无染先把债还完了才去找了战场的位置。

其实也不用找，从水潭街再往北走过两个矮墙，就是文氏他们打架的地方了。

李无染也知道了什么叫做人造的战场。

在山崖顶上就是一团黑气的东西，在这里，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动物。

李无染现在看到的就是几个人在围杀一只只能看出来是个猫科动物的黑影。

动作矫捷的黑影，跟山崖上面一动不动的黑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种东西。

但是动物黑影上时不时炸出来的一缕黑气，倒也能说明大概是同源的。

所以，这些修行者，不光要把墨点捏出来造型，还要把黑气也捏了形态拿来用用。

李无染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赞叹一下猫猫管理有方，没真让他们与黑气为伍反过来清理墨点了。

见识过了也够了。

李无染跟无竟商量送自己回到正常地方的交易。

这回只要五个水潭了。

李无染就近清理了五个，再往战场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动物黑影，好像变没那么浓了。

那就再试试。

李无染现在也不嫌弃背课文清理水潭麻烦了，绞尽脑汁找着无竟爱听的东西，快速清理着一组一组的水潭。

清完一组就要去看看有什么变化。

有点奇怪的是有时候黑影动物的变化很大，很明显的透明了很多，有时候好像又没有什么变化。

李无染怀疑这一条水潭街上的水潭是混乱分布的，想找到对应这一个黑影的所有水潭还是要费大功夫的。

不干了。

李无染叫了无竟回去。

回去找猫猫汇报去，动脑子的活还是扔给领导吧。

李无染前脚刚走文四他们就赶到了这里。

文四看着被清理干净的四十四个水潭捂着心口狠狠喘了几口气。

但他到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