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胳膊画了一晚上,李无染早上醒来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了右边胳膊的酸痛。
好像还不如记不住梦境的时候呢。
至于梦里的无竟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反正一直到周五李无染也只再去了梦里的无竟一次,没见到其他的活人。
倒是带着墨点把那座山画完了。
墨点小人们却是蹦蹦跳跳的异常激动。可李无染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丁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一直到李无染醒来前都没能看到墨点小人在激动什么。
总感觉错过了一个大场面。
老母亲这次出差有点久,李无染实在受不了家里糊弄了事的厨师了,周四的时候干脆回了山庙住。
一大早睁眼的时候有猫团在脚下的被子上,确实有种幸福感。
李无染顺了两把猫猫有点冰手的毛,去给它重新换了暖宝宝。
山庙到底什么时候能供暖啊。
李无染给自己套了三层衣服才出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难得见到猫醒着。
“怎么了?不舒服吗?”
几天而已,李无染现在伸手摸猫都养成习惯了。
猫猫也任他顺毛,放空的眼神聚焦了一下,跟他说:“没事。要开始干活了,不能睡了而已。”
还真是你主动睡的觉啊。
李无染收回了手,问猫:“所以你睡觉不是因为有哪里不舒服吗?”
猫猫疑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不舒服了?”
你是没说过,就是睡得跟马上要一睡不醒一样。
李无染没好气地给猫猫砸过去一块肉干,说:“不对你这个担心的要死的好徒弟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爱睡觉吗?”
猫咬了两口肉干就又窝了回去,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声音含含混混地说:“你每天就能眯两个小时,等你闲下来的时候你也爱睡觉。”
那确实。
李无染坐过去,问猫:“是我在文氏那里清理了四十多个水潭给你减轻负担了?”
猫给了肯定的答案。
李无染看着猫还想接着睡的样,小声问它:“那我现在再去清理一些水潭试试看?”
猫很想说不行,但还是被睡意勾着模糊道:“先去看看再说吧。”
它还让李无染小心。
“人家都被你偷了一次家了,现在怎么也学会留人守着了。你打的过?”
猫还说:“而且你上次去偷家还能算是报复,这次你没有由头就去搞破坏就该换他们来找你麻烦了。”
怎么没有由头,李无染掏出来之前被猫掀到了地上的那副牌,问它还记不记得。
“这不是有一个天文者来找过麻烦吗。”
但也确实如果有人守着他肯定是打不过的。
猫猫一副“教不会了拉到吧”的样子纠正道:“那是个道士。”
行吧。
“不都一样,能算出来是同事的就说明他也在无竟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