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背着包从大办公室里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刚才的那位嫌疑人被放出来。
并不是被恭恭敬敬请出来的,可能大叔也不想要一个过于尖锐的顾问吧。
李无染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被缠上了。
也没看清他是怎么走的路,反正李无染转个身的功夫他就拦在眼前了。
当神棍的还要学武学身法啊?
“你躲什么?”他倒是不客气,“你是被我拆穿了技术不行所以在这混不下去了吗?”
有认识李无染的警员路过,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俩人,但也没来得及发表什么评论就被手上的文件催着走了。
李无染平心静气了一下才回答他:“我今天来呢,只是来履行一下公民义务。提供一些资料,顺便帮江队看看一个说是我学生的人。”
他笑了一声,十分做作地上下打量了李无染一遍,问李无染:“来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来算算看,我到底是什么人。”
李无染出来的时候没关门,现在右后方的一个办公桌那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包括大叔。
“我不算命的。”
李无染都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了。
但对面这位显然不知道什么叫体面。
“哦。那你管你那个抽牌叫什么?占卜?也算是一个东西吧。还是说,你这个占卜连我是什么人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来呢?”
李无染往身后看了一眼,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放不下手机的大叔现在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
大叔是没指望了。
李无染被迫拿出自己解决难缠顾客的技巧糊弄他。
感觉像是被迫加了个班。
就是这位没有客户好糊弄。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就玩算命吧。
他打断了李无染翻来覆去的人不能太依赖占卜的话,直白道:“所以你确实算不出来。”
李无染假笑一下绕过他准备离开了,结果又被拦住。
他又说:“不过你都能被收编了,那多多少少应该也是会点东西的吧。这样吧,你来我们这学学,万一能通过考核也能多个证。怎么样?”
李无染回过身,对着大叔指了指他,脸上写满了“在你这传教的都不抓”?
大叔摊了一下手。
李无染懂了,这位还真有证,甚至还真有师承。
那还是得自己来。
李无染把自己的攻击性调高了一点,问他:“跟你们学什么?学犯罪吗?”
“……你很没礼貌。”
这句话能从对面的嘴里说出来。
也算值了吧。
这次李无染再绕开他离开的时候就没再被拦了。
李无染还是给他抽了牌,不过是在回了山庙以后抽的。
“同行?”
猫猫被李无染捞到了怀里,睁不开眼睛也被强行被带着一起看。
“什么同行,他也是做塔罗占卜视频的?不对吧。我听他的口气更像是东玄的体系啊。”
李无染肯定道:“江队说他有证了,那肯定是道士证了。我跟道士也能算同行?”
猫半梦半醒地提醒他:“无竟里的那几家应该是都有道士证的。”
这个同行。
李无染把猫晃醒,指着牌上的星星问它:“所以这是个天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