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眼睛都没睁一巴掌把牌全掀到了地上,又骂骂咧咧地从李无染身上跳下去,跑去自己的猫窝里睡觉了。
猫都有起床气了。
李无染有点愁。猫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对,但他又找不到一个靠谱的人可以问。
知道的最多的可能就是无竟了,但就凭无竟跟猫的关系,估计是拿不到正确的答案的。
等猫睡熟了以后李无染又去把猫偷回了自己的床上,还给它摆好了暖宝宝。
再去大殿里点了香,李无染回了自己的房间陪在猫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下午的书。
中间倒也去续过几次香。
但猫一直睡得很沉,什么反应都没有。
晚上李无染又是把猫叫起来看它吃了饭才走的。
能吃能睡,放在动物身上其实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但猫猫,也不是动物啊。
李无染还是又去了一次无竟,试着问了问它。
无竟就跟没听到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十个水潭也没换来回应。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无染都是在山庙陪着猫度过的。除了周一必须要回工作室上岗的时候。
做线上咨询的那两天李无染甚至搬了一套监控设备到山庙去。
这可能山庙破落下来以后第一次会有白天香火不断的时候。
猫猫除了被叫起来吃饭的时候就是在睡觉,扰的李无染连晚上做梦去无竟的时候都没了多少探索的兴致。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李无染再一次找去墨点聚集的地方时只给了这么一句话就到处溜达去了。
反正他现在也不想动脑子,逛到哪算哪看到什么是什么吧。
墨点会不会听他的他不知道,会去干什么他也懒得管。
反正猫要是真出了问题他可有的是时间过来跟墨点玩了。
行动可能确实是比空想有用。
李无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这个水潭的,一个黑漆漆的水潭,不停的有黑色的墨点小人跳进去又变成白色爬出来的水潭。
这一潭就是墨水了?
那也不需要他干什么了吧。
李无染还在这个水潭的边上看到了一小队无所事事却盯着他的墨点。
李无染蹲下了,它们就靠过来主动地挤成一团还恢复成了墨点本身圆滚的样子。
啊……
李无染上了手,把这些墨点放在手里揉搓了一会,捏成了一支毛笔的样子。
这支笔很听话,李无染拿它去蘸水潭里的“墨水”,整支笔就变成了黑色,拿它对着空地说要画一棵树,笔就真的带着李无染的手动起来,让那个地方出现了一棵树的轮廓。
李无染注意了一下“墨水”的存量。
也就能画十棵树左右吧。
果然是好大的工程量。
挑了合适的地方画好了剩下的九棵树,李无染松手把墨点搓出来的毛笔放到了地上。
刚才的那些新画出来的树已经有把自己染黑的墨点去上色了。
自己给自己留的信居然也不能信。
李无染终于把注意力放回到了无竟里。
给自己留信息都不说真话,是因为这里也会有人来吗?还是墨点打不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