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竟出来的时候猫猫倒是在。
但李无染只来得及让它自己吃夜宵就又回去了。
巧了不是,老母亲那里又有吩咐了。
拆了两个巧克力球扔到自己嘴里,李无染赶到酒会露了个脸就接上李瑶一起回家了。
这么多年,老母亲需要他去接或者去露个脸的酒会餐会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可是这半年就占了两次不说,这一次李无染也见到了上次去陪着吃饭的那位老总了。
李无染开着车,看了一眼李瑶,见她没有要睡的意思,试探地问她:“你这是看上哪个核动力的专利了?”
从酒会出来,不困也累。
李瑶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好儿子是想问什么,笑他:“做什么美梦呢,小型微型核动力的专利都能让我这种小公司拿到,你还真以为我们要进入下一个科技阶段了?”
但李瑶也确实烦这事:“这几年公司盈利的太好了被盯上了而已。我又不想莫名其妙地把财报做亏,拿儿子挡挡呗。”
财报这种东西,李无染也不知道老母亲那死都不上市的公司为什么也需要披露,但,反正他又不会接手公司的,随便吧。
李瑶回了家还问李无染打算什么时候去问他工作室年检的问题。
“后天吧。明天人家上班的时候我也要干活的。”
李瑶走在楼梯上,提醒了一句:“去问的时候跟人家好好说话,别威胁要投诉之类的,懂吗?”
李无染觉得自己挺懂的,跟在后面说:“我直接让他帮我查查工作室年检需要什么不就行了吗?政府部门不是第一个完全信息化的‘行业’吗,有些毛病还没改过来呢?”
李瑶平心静气了一会,轻声说:“那你自己试去吧。大不过工作室别开了。”
好在李无染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听话。
他完全放弃了打算去公事公办的想法,缠着老母亲问全了要怎么沟通。
李瑶抓散了头发给自己按了几下,说:“我有时候会想要不要给你找个助理去做这些事,但一想到你那月入只有四万八的工作室,拉倒吧。关了也就关了。”
能有人分担工作李无染怎么可能不要。
开着椅子绕李瑶转了一圈,李无染忽悠道:“要看长远发展的嘛。更何况我这工作室明年不就要涨价了吗。”
李瑶推了椅子一把让他离自己远点,说:“就你那工作室,就算提到一小时二千,你这一周开三天的也赚不到二十万。养个财务养个助理,再养个你想做的自助预约的服务器,你还有钱明年接着每季度换家具吗?”
……助理可以没有,自助预约也可以不做,但家具是一定要换的。
比起那可笑的证书,一流的环境才是他敢开价两千一小时的底气。
李无染把椅子拉回去,跟老母亲道了晚安回去重新思考收费的问题了。
收费高了,客户群就小了,每天满勤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总收入自然不会随着定价越来越高。收费低了,满勤是满勤了,时间就那么多,总价还是低。
李无染有种直觉,一个小工作室,单价订到一千五到两千,总收入差不多就到顶了,除非他把工作室做大做强招来十几几十个心理咨询师收抽成。
睡了个好觉,李无染早上到了工作室的时候就把“询问客户都做过什么价位的心理咨询”这个没过脑子的问题从计划里删了出去。
他又不是新闻记者,还要敢于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