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也到位以后李无染又指挥着大叔洗牌抽牌。
“这次别抽牌了,我怕你技术不行。这样,随机拿一部分放到一边会吧?诶对,然后把剩下的这一摞最上面的一张翻开拿下来。哦,这是个15。”
李无染完全没伸手,只对着大叔叭叭。
“这张翻开的别放回去,那两摞牌归到一起去。”
“谁在上面都行。”
“然后再分开,再拿剩下的那摞最上面的一张。”
“7。”
“继续重复这个步骤,一直到看到六个数字再停。”
工具人真好用。
李无染这一次只用负责站在那里报数,抽牌和跟着他的报数往密码框里选数字的活都有人干了
“2。”“8。”“6。”
一分钱成功转账的页面被实时播放了出去。
李无染要了个喇叭,抬起小臂,仰着手腕,找了下角度,偏到嘴边,说:“看到了哈。你们现在要是不愿意相信你们这个教派了呢,那刚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要是还信呢,那也正好,”李无染伸手在江队的头顶上指了指,“这位也是被选中的人呢。那他当然也是听你们那个神的吩咐做事的,你们以后就听他的了啊。”
江队毫无波澜地坐在那里,李无染怀疑他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把喇叭给他放下,李无染功成身退。
那些信徒都愣在那里,一个离开的都没有。
组织者和那位被他选出来的老太太倒是先被旁边支援的警员带走了,李无染看着剩下的警员,跟最近的一个提醒了一声:“看什么呢?该抓的抓该教育的教育啊,等在这干什么,你们江队还真能发表上任讲话不成?”
李无染扔下门口的一大帮子人,去江队的办公室蹭了杯水喝。
还是他们领导给倒的水。
可能是因为上面有老母亲压着,李无染总是看到中年女性就不自觉礼貌拘谨起来。
接过纸杯站得规矩,李无染用着合适的音色和音量说:“谢谢。您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但下意识的只有动作和敬语。说出口的具体内容还是不太归潜意识管的。
“是有。”
她就近找了两把椅子跟李无染坐下来说话。
“江副队以前是打过申请说需要你去给他们当顾问的,我们也批了。但你当时并没有接受。是想法有转变吗?现在又来帮忙干活了?”
实话又上不了台面,李无染借了大叔给的理由:“他这次说,你会保证我这两次的帮忙不会有任何法律问题。考虑到我上次比较嚣张的帮忙,还是比较需要这个承诺的。能白纸黑字带公章的确定下来就更好了。”
“有!”
领导有力地点了下头,给李无染递了一份早就打印好还盖了这里公章的文件过来。
“这两次你都是被叫来帮忙的,虽然手段比较奇特,但既然是我们找来帮忙的,那法律责任就是我们来负。”
李无染心情不错地收下了这个他应得的报酬。
问她:“还需要我回答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