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回了山庙就开始装死。
猫还特意出来看了看他,没闻出来他有什么事,甩了他一尾巴又准备走。
李无染眼疾手快地薅住了猫尾巴。
他憋不住,他就是要跟猫猫叨叨他跟他们合作有多憋屈。
“那我去混杯水喝有人给我递过来了我不得说声谢谢?那我看到人家职位挺高一脸和蔼但就是表现出来了想问话,我不得礼貌一点让她方便问?大家礼貌的交流一下场面话不好吗?我难道还能在他们那里论个道?”
“好家伙,场面话一说完又说我不说实话。那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讲讲人人都能算卦这件沾边的小事了。结果她听了又不高兴。”
猫是活干了一半跑出来的,对李无染没多少耐心。
它拽了拽尾巴,说:“人家只是想听你主动问问顾问合约还能不能谈。谁在乎你这个占卜的能力是不是能教给别人。”
李无染不松手,继续抱怨:“她想听我就要说?我贱吗?当然是谁求合作谁低头,我需要他们?”
猫猫上了嘴,总算是把自己的尾巴解救出来,跑的远了点才拆李无染的台:“可是人家也不需要你。没你之前他们不干活了吗?有了你无非是每一次的功劳可以大点、收尾顺利一点、用的时间少一点这些锦上添花的事。
“你们谁都不需要谁,只是可以同时获利才有了合作的可能,那当然是有的磨有的谈。”
猫还说:“最大的可能是人家抓完了这些年发展出来的非法团体,你也干完了无竟分配的活,连共同利益都没有的时候才发现你们的合作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去了。”
李无染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提回来的猫罐头又提出去了。
李无染陪猫守着无竟在山庙过了两周。
文四他们可能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反正这两周里李无染没有抓到一次他们的人,墨点也确实没有减少。
李无染靠坐在已经在从上了色往更真实的方向变化的树枝上,反抱着猫猫,抓着它的两只前爪指指点点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墨点。
像是在点数,也像是在摆弄猫猫跳舞。
他肯定道:“墨点只是没少,就说明他们还是在偷。最多不来战场偷了而已。”
恢复了油光水滑的猫猫现在对李无染喜欢揉搓它这件事已经完全不抗拒了。
有奶就是娘啊。
李无染这两周又是帮它压着无竟里捣乱的那帮修行者,又是盯着山庙的香火至少一白天或者一晚上不断的,他不就是喜欢吸猫吗,吸呗。
让它主动去给李无染撸是不可能的,但路过的时候被抓着顺几把毛它也不反抗就是了。
猫猫完全放掉力气摊在李无染身上随他折腾,问他:“你这两周的视频不都是按照他们的需求发的?就算播放很多,也不可能引起多少思考吧。”
又是两个以灵气复苏为背景的娱乐视频,别说引起思考了,李无染都发现他的老粉们有不少已经懒得看了。
这两个视频的完播数比他最早的两个不出声的视频还感人。
“那不是还有个加更吗。”李无染放开了猫猫的爪子,把它团在了怀里。
无竟里也能变冷可真是不讲道理,好在小火炉还是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