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祝福,我觉得这个主题还是能引着他们吵一吵的,在这个上网说话的人全都对自己的出生不满意的时候。”
猫揣好爪子,闭上眼睛开始张嘴胡说:“那可能你的观众全都是不发声的那部分吧。他们看到视频只会觉得果然如此、自己应得的,没谁会觉得你在瞎编他明明没体会到这种祝福。”
那还是有的。
李无染想让猫猫出去看一尺氿后台的私信。
猫猫拒绝。
山庙是昨天开始变暖和的,比起之前的湿冷确实好了不少。但是,在里面停留上半个小时,就能体会到山庙恢复的温度湿度并不是舒适的春夏,是又热又燥的夏秋,偏偏刚从外面进了山庙的时候这温度又很有欺骗性。
猫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躲在无竟里,李无染今天也差不多,只有要续香的时候才出去一会。
“后院好像只有一口井。”李无染伸直了腿抻了抻,“能挖个水塘吗?现在山庙里有活水应该能舒服不少。”
猫猫打了个哈欠,嘟囔:“不是早就说了除了药田都随便吗?”
不让挖土换电缆,但是挖塘子可以。
李无染捏了捏猫猫的耳朵,把它放到旁边的枝杈上,出去续香了。
摁掉了又在闹腾的手机,李无染把香点好才去给大叔发了个问号。
整整两周,李无染都是这么被骚扰着过的。
就像猫说的那样,有的磨呢。
江队又来问某种情况下抽出来某张牌要怎么解读了。
李无染上次把牌给他留下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抽牌抽出来了正确答案过于振奋人心,大叔他们居然默认了那副牌就那么送他了,甚至还主动学了起来。
连大叔的同事们都会趁着去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或直白或拐弯抹角地问问李无染他可不可以学占卜。
“按照我师父的说法呢,是个人就会占卜,无非是能占什么东西、需要用什么器具、要按照哪家的流程有差别而已。说人话,就是有人是这方面的天才所以他可以随便用任何一家的理论技巧去算任何事,有的人过于平庸,只有找到了自己对应的技巧和工具才能算算自己某一方面的事。”
来的人倒是都挺清醒的,都觉得自己应该就是那个在占卜上面过于平庸的人,不值得浪费精力挨个找下去。
李无染怀疑他们都试用过那副牌了。
大叔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李无染这次接了。
“没有正事你可就要进黑名单了。”
“正事正事,肯定是正事。”
大叔清了清嗓子,像是作报告一样正经地说:“一尺氿老师,通过这么久线上线下的愉快合作,我们一致认为可以给您一个更符合您需求的顾问合约。您愿意来谈一谈具体内容吗?”
李无染放下刚喝了两口的水,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