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吓他：“真开放了跑步就有点掉价了，还是带着你在外面表演扎马步比较合适。”

被猫这么威胁李无染也没说放弃开放山庙的话，只是提醒猫猫：“我要是蹲马步只能蹲三秒的话，丢人的好像又是你了。”

猫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那当然是得先把你这个门面教出来我才会重开山庙的。”

李无染不敢再让猫猫认真规划下去，换了话题问它有没有看自己昨天发出去的灵气复苏系列的完结篇。

“江队他们也真是够损的，最后一期的主题居然定成了灵气再次消失时会做什么。”

“不过我抽出来的牌也没好到哪去就是了。”

“看我视频的好像真的是没多少好人。”

猫猫对这一整个系列的任务视频都没什么兴趣，最开始李无染自己突发奇想做这东西的时候还能钓一钓那些修行者，现在，也就能给写小说的提供一点灵感了。

但它还是配合着问：“你的评论里又有新东西了？”

有是有，有一些算不上好玩但比较恶心的新东西，不过李无染想让猫猫看的是另一个。

“这条被点赞了上千次的弹幕才是我想让你看的。”

李无染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到最后一组的中间，暂停了视频给猫猫看那条弹幕。

“我只是不信邪所以从头看了全程，结果真的没有一组是好人吗？”

“这怎么了？”在猫眼里这就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弹幕，最多是想听李无染说说他是怎么说服官方把这一期没有好人的视频发出去的。

李无染安抚了一下猫猫，让它别急，先对猫猫说：“我对比了点赞数和完播量，差不多是对的上的。也就是说，点赞了这条弹幕的人起码有一部分确实是看完了的。”

“但是，”李无染把进度条拖到了第二组的地方让猫猫听，“你说能把这一组也听成不是好人的，都得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一组，总结一下，是在发现不可控了以后会抛弃幻觉认清现实重新掌握力量的一组。

非说这一组也不是好人的话，也可以。

但在李无染描述的故事里，这一组是很正面的人物形象。是在末世里快速转变思路提高自己还救苦救难的菩萨形象。

猫猫跳下石桌走了两步，对李无染敷衍道：“嗯嗯，大概又是一个可以让你拿去维护警民关系的线索吧。”

李无染诚实地说：“但他这段时间很烦，我不想提醒他。他看到了就看到了，没看到，就活该吧。”

猫猫笑了一声，瞄准一处树枝跳了上去，说李无染：“你才给他当了多久的老师就烦了？我教你还没烦呢。”

李无染把冰过的肉干零食给它递上去，反驳道：“可你是在给我讲你会的东西，他却是一直在问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还挺得意的？”

不好说到底是哪一句惹到了猫，反正李无染练习成为门面的生活从今天就开始了。

比起马上就要到来的体能训练，李无染更担心另一个：“现在只是学习的话，我还不用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