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麻木的走完了流程，但这一个确实是需要转诊的。

妄想可不是心理咨询能解决的问题。

李无染出去接了外卖回来，把其中一份放到了侧边的猫咪乐园里，又带着剩下的三份招呼两个人到他的房间去吃。

负责舆论方面的那位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很有可能是刚从学校里被放出来的小狗崽，社会化程度为零。

他跟李无染坐在一边，打开颇显高级的餐盒时特意偏过头跟李无染叫嚷：“待遇这么好吗！老板还说你这不包饭让我们拿好发票回去报销餐费的，她得到的消息也不准嘛！”

负责法律问题的大姐姐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了一下，放下筷子说：“其实负责您这里工作的是我跟王部长。王部长出来前被突发舆情叫回去了，就派了他徒弟先来聊聊大概情况。您放心，干活的时候不是他来。”

李无染看了看他们两个，又查到那位王部长的照片看了看，说：“就他来干吧。我还是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共事。”

严肃认真的法务大姐姐不怎么好忽悠，李无染就专注诱惑旁边这一个，成功用都是今天中午这个水平的工作餐换来了这小孩帮他一起想山庙要怎么往文旅景点发展。

大姐姐吃完饭后收拾干净桌子，对李无染说：“一直可以吃到这个水平的工作餐的话，我也可以加个班的。宗教场所想往文旅产业发展，也得注意一下安全不是吗。”

老母亲确实会选人。李无染喜滋滋的应下了。

午休的时候李无染给他们两个介绍了一下现在的工作室都被下了哪些绊子，但也说：“只是让你们了解一下，现在还不用做什么。等着人家先发难见招拆招比较好，多余的事越做越麻烦。”

法务大姐姐推了推眼镜，问李无染能保证工作室里干的活全都是合法合规的吗？

“我们两个被借过来主要就是为了给这些不怎么合规的事做预案的。”

“当然合规。”李无染给他俩续了茶水，“我的工作室连地区性的减免税政策都不参与。”

等他们把该记录的写完，李无染就换了两碟点心过来，请他们两个帮忙想想山庙发展的事。

这个更紧急一点。

“我看这山庙也不算大，你们目标的游客量是多少呢？”

“日均五百吧。再多就很挤了。”

李无染跟负责舆论的小男生一问一答地聊下去，把目标客户群和不可复制的特色点都聊了个透。

法务在旁边安静听完了全程，提醒了一句：“你这里不开门也就算了，要当作营业场所的话，消防得先过关。”

李无染了解过这些，习惯性地回答她：“嗯知道，要去买人家指定的烟雾报警和灭火器对吧？”

“不止是这个。”法务抱着杯子，神色平静，“虽然一般这些老建筑不会被要求重建成符合消防规范的，但是一些隐患非常大的地方是会被要求游客止步的。你还是先照着安全规范过一遍你们这座庙，看看到最后能开放出来的地方到底有多少再计划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