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五个字就是李无染用来提醒这位协会的工作人员的。
可惜人家并没有领会到,或者根本没想领会。一直到离开他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话或者打个圆场的意思。
那就怪不了自己了。
李无染关了工作室的门,对还围在这里的闹事者以及观众们视若无睹。送两个外援去了地铁站,又拨了个电话给保镖让他们下班,李无染转头回了山庙就先去群里问法务姐姐要了今天晚上的视频。
“你别自己发出去啊。不要把你自己或者你的工作室直接放到舆论漩涡里,明白吗?”
李无染让他们放心,明确说了:“我只用最后那个协会的人说话的那一段。顺手去举报一下。”
群里的那两个人刷出来十多条问号。一个赛一个长,很有要一直竞赛下去的味道。
李无染手速飞快地截了考证的一道禁错题给他们看,成功拯救了自己的眼睛。
“心理咨询师的证通过率不高就是因为它有禁错题,错一道直接下次再来的那种题。这些题里,包括了什么情况下必须要转诊、什么情况下必须要主动通知警方,也包括了,禁止在同行的工作室里给别人的来访者宣讲自己的流派这种恶性竞争。”
李无染跟猫猫一起坐在石桌边上拆蟹吃,告诉他们:“所以,我只是合理怀疑这位工作人员的证书有可能并不是通过正常渠道来的而已。”
发了两条语音进群里,李无染把这位工作人员在门口的所作所为完整地剪了出来,登上心理咨询师协会的官方网站,扔到了举报里面去。
举报项目就是刚才说的那样,资格证来源不清。
猫猫看不懂这个操作。
“你向他们举报他们的人?”
“我是带着视频举报的。”李无染又开了一只蟹,“他们不处理的话,下一次这个视频会出现在哪里的举报箱里我也不知道哦。”
猫猫哼笑一声说:“我看你还挺适合回去继承家业的。”明着逼人家处理自己人都学会了。
李无染收回了投喂猫猫的手,说:“你这就是恩将仇报了。”
李无染今天晚上又要去梦里的无竟打工,他不乐意这么早就上岗,干脆拉着猫猫回房间窝的舒舒服服的去看新发的视频,尽可能多的浪费一点时间。
“你今天录的视频这么没营养吗?”
李无染承认了。
“回家住那天的突发奇想。但是发现自己没有合理的渠道影响大老板们,就干脆放出来污染大众了。万一有点用的话,没准还能算我做了善事。”
猫猫看了个开头就知道李无染为什么这么说了。
“化妆、护肤、戴饰品、减脂塑形,世俗所定义的美到底对你有什么作用。”
好大的话题。
能养活一整个社科学院的话题。
猫猫瞥了眼李无染,问他:“你这是想看看你现在的言出法随修炼到什么程度了吗?”
“差不多。”李无染盘腿抱着猫,打了个哈欠,“但不是我修炼,是看看人家给我多少权限了。”
李无染表示自己记得很清楚这是干完活就要被收回去的能力。
猫留在李无染手底下看完了整个视频,挣脱出来后严肃地问李无染:“你跟你的牌做交易了吗?”
李无染现在是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起来非常像傻子了。
虽然好像也确实不能怪猫猫这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