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的疑问没能获得任何解答。
连无竟都收回了出来撒欢的风,很像是,它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就是不说。
没关系,还有猫嘛。
李无染剩下的时间什么都没干,就蹲在无竟里念一些说是可以平心静气的经文。
无竟好像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催他干活,甚至还早早就放他出去了。
老话说得好啊,物以类聚。
猫和无竟的脾性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影响谁。
李无染睁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叫猫猫。
猫顶开门进来,跳到床头柜上问李无染怎么了。
李无染躺着醒神,问猫:“无竟里顶着人形但不是人的东西你见过的多吗?”
“睡迷糊了?”猫的尾巴竖的笔直笔直的,“你要不再去看看你那些人形墨点?”
李无染伸手搓了搓猫的胸毛,懒懒地说:“不是这种人形,是跟我或者跟你幻化出来的人形一样的人形,有鼻子有脸看起来就是个人的人形。”
猫确实知道。
它问李无染是不是又想给那些丢了神智的疯子们治病了。
“什么东西?”
李无染把猫猫捞到怀里坐了起来。
“给精神障碍治病还能这么治的?”
李无染清醒了一下,先告诉猫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之前有一个未成年小孩找我说想做咨询,我应该讲过的?他离开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他能看到一个不存在的大哥哥。我昨天晚上,就在梦里的无竟里看到他了,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影,可能就是他说的大哥哥。不过这两个人影都呆呆傻傻的。”
猫扒着李无染的手让他好好顺毛,说:“很早以前的时候,有能偷偷跑到无竟去的大夫,他们就可以十分有效地医治痴傻疯癫有癔症的病人。”
猫又问了一次:“你也想治吗?”
“不知道。”李无染实话实说,“我看到他们后出来找你想问的主要是这些人影会不会对我对你对无竟有影响。”
“没有。”猫猫抬了抬下巴,让他挠这,“他们就是一些影子,不是活物,影响不了无竟里的任何东西。”
那确实可以考虑治一治。
李无染把猫伺候舒服了才又问它:“那这个影子,在无竟里消散了或者遭遇了什么,对它的主人有影响吗?”
猫猫毫不客气地蹬了他一脚,说他:“教你医术你不学,现在又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这不是专业对口嘛。
猫没再给李无染解惑了,抓着李无染去练今天该练的早课。
猫这里的特色琴还真的是不好演奏,需要手指按照正确的力量和正确的角度放在正确的位置才能出来正确的声音。
之前练习的时候李无染也差一点就向猫猫看齐了。
“我觉得吧,您这琴没能流传出去就是因为太难用了。人家搞点拨弦的琴已经很享受了,犯不着玩这种让自己脑子打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