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应该没有。”

猫猫先闻了一圈才说他：“你是把我能闻到的因果线的味道当作断案的线索用吗？”

李无染笑笑，不说话。

猫猫缩了回去，懒得再搭理他。

被追着问师承，李无染也没什么好回避的。

就照着他对猫猫说的那句话改了几个字发了出去，还置顶了。

一尺氿：是自学的。你们都来看这些视频了，还没学会只关注实际效果而不是门第吗？

李无染刷新了两下，看着他们在评论里吵得有来有回，突然问猫：“你说，文四他们的人，会不会出来拆我的台？”

“拆你什么台？”猫猫正忙着啃骨头，声音是直接响在李无染的耳边的，“你觉得他们会主动说你的能力是天授的吗？”

“传渡证啊。”

李无染夹了一小丁酱菜摁进米饭里，又夹了一小根白灼的菜叶子放到米饭上，拿筷子一点点展开再按一按，最后再用力压着菜叶子的边缘夹下去，成功地给自己做了个小饭包。

一口吞掉，眯着眼睛嚼够了次数咽下去，李无染才接着跟猫说：“他们可是能避过江队他们的突击检查的，可能没有渠道知道我是不是拿了传渡证吗？”

猫猫伸爪子扣着最后那一点藏在拐弯里死都不出来的骨髓，不太在意地说：“传渡证，被说出来了就说出来了呗。你又不用撒谎，照实说你就是先自学了占卜发现这东西就是很神奇，又因缘际会遇到了我刚好多体验体验。有什么问题？”

难说。

李无染让它保证这么说出去了自己还能拿到道士证。

“你又不是先当了道士才数典忘祖的，你就是一个突然接触到了玄学又被吸引到了‘正道’上的人啊，人家不用你做宣传都得是因为你不是正儿八经的道士而是我这个山神庙的。怎么可能扣你的证？”

李无染决定相信一下猫。

不过文四他们也不一定有空出来拆台就是了。

根据他自己的墨点小人报过来的信息，文四那被他清理掉了的四十四个水潭，现在刚恢复了四个。

挺废物的。

李无染当时清他们的水潭可没觉得有多费劲，现在想起来了就又问猫：“文四他们做黑水潭是需要特别的方法吗？我的墨点小人说他们才恢复了四个。这也太慢了吧？”

猫猫心情好的时候就不会去做引导人思考的事，它直接说：“战场边上的水潭会变成黑气的跳板，人家那也是战场啊。总不能因为他们那战场是人造的就不算吧。不过也就因为是人造的，他们还真能控制住用来供能的水潭不变成祸事。就是费劲。”

再刷新评论区的时候这个视频下面的评论很诡异地只涨了5个。

李无染从视频换去后台才看到那条几乎算是一锤定音的评论。

“我只知道这位没有师承的占卜师确实是官方战绩可查的。你们哪些有师承的占卜师，又是什么样的呢？”

官方战绩。

李无染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去给某江姓大叔帮忙的那两次也让人录下来了。

李无染抱着不好的预感盯着这条评论的回复区。

果然，安静了五分钟以后，新增评论又变成一刷新就多几十个了。

李无染不停的刷新，懒得看他们那不是质疑就是嘲讽的评论，只盯着这位看他又要放什么屁。

“很遗憾，没有视频。这次我是真的只能说懂得都懂了。不过你们可以等到一尺氿老师休假起来，看看是不是大价钱的线下咨询你也约不到了。”

x。

李无染没憋住脏话，猫猫看了眼那条刚刷出来的评论又看了看李无染，说：“这不是挺好的。你想要的对特定人群的影响力有了，人家还真的保密意识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