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发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把自己想要什么说出口了。

反驳不了猫，李无染只能说上一句这不还是被发了出来，还发的很不是时候。

李无染顺手又刷新了一下后台，刷出来了这一位又跑到了他前两个视频下面说他长得确实挺帅的，而且作为心理师的业务能力是真的不错。

线上找到线下的一共也没几个人。

李无染推出来一块干净的桌面，抽了一次牌。

李无染：“……”

“猫猫。”好一会，李无染很认真地问它，“我是不是不该那么心急地送那两个人影出去？”

猫啃着排骨都抽出空来笑了两声。

“你不是说那是个看起来挺阴郁的小孩？我看这两条评论，他还挺活泼的啊。”

李无染也捡了一块排骨，面无表情地说：“可能是觉得自己有救了吧。”

早上起来后李无染又补了一次胃药，再一次跟猫猫单方面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再拿这种评论当下饭菜。

猫猫没理他。

李无染当然不干。

在他早上还处在起床气里的时候不可以有表现出来对他漠不关心的生物。

到最后猫实在是被缠烦了才训他：“你还真做梦自己修炼的快啊？你一个傀儡，身上的上伤病不全是另一个你反应过来的吗？”

“不是哦。”李无染微微抬着下巴，不让嘴里的泡沫流出去，“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我的身形就已经跟他有差别了。”

“那连系也没断。”

李无染漱了口，放下牙刷，对猫说：“连系是不会断的，除非我们两个里有一个没了。”

猫猫的尾巴尖上都带着嫌弃，轻声说：“我以为，另一个你是哪个藏起来的傀儡大师才能做出来欺骗性这么高的你。所以，只是个连连系都还没学会斩断的入门傀儡师吗？”

李无染觉得现在这样刚刚好，不跟猫纠缠“李无染”是不是傀儡大师的问题。

这一次再跟猫一起彩排早课的时候李无染已经能忍住不怎么分心了。

早课表演甚至都能吸引过来几只鸟了。

猫对这次表演的完成度比较满意，答应李无染明天可以先歇一天。

李无染应了一声出去找手机，他刚才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声响铃，还响了好几次。

总不至于是老母亲早上一睁眼就发现了他神棍的身份吧。

不是。

一个陌生的号。

打来了三次电话。

李无染还没想好要不要查查这是哪位的时候，就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这次是个座机的。

……

他好像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