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被叫去配合调查了。
有两个年轻的小警察还叫他别紧张。
“你这里都传出来占卜屋的传言了,本来我们也是打算来看看的。现在有人举报了干脆就早点解决。”
李无染拿了资格证,高级资格证和营业执照给他们看。
“年审报告还没到我这。你们需要调病例吗?”
年纪稍大一点,看起来更稳重的带队来的老警察在工作室里上上下下看了两圈,最后指着谈话区的监控问李无染能不能调监控。
“可以,不过我这里的监控留档是跟病例放在一起的。”
“那我们调你的病例看需要什么手续?”
李无染还真不知道。
“稍等。”
李无染去翻指南了。
小警察想跟着他一起进资料室,李无染没让。
“我们看一下你这里的咨询都是怎么做的这么麻烦吗?”
“是很麻烦,”李无染一边找着细则一边回答人家,“一般来说,会有警察找过来都是需要特定的某一个人的病例,签个字就可以给复印件了。但是年审的工作人员想随机抽查病例,是要带着单子给我留底的。”
李无染掐着书,抬头对他说:“我还真没关注过你们想随机抽查病例需要什么手续。”
又转头看向带队的人,李无染对他说:“心理咨询师的保密原则确实很搞笑。但那也是保密原则。”
果然是需要手续的,还挺麻烦。
他们抽了一个人回去跑手续,剩下的两个留在这陪李无染“聊天”。
李无染很嫌弃协会,但不得不承认,协会也是在做事的。
像这次,他们不是来查某个来访者跟李无染的经济纠纷是不是成立的,那想随机检查病例,不光要事前就有合规的手续,检查之后还需要给李无染出一份报告,写明为什么来抽查病例,抽查结果如何。
看起来就像是有意刁难一样。
但不得不说,这些要求还真能很有效的阻止职业碰瓷的人。
协会可能确实是想让心理咨询师无负担的工作的。
就是只能在他们手底下工作而已。
李无染不太想陪聊,干脆把自己发表的论文给他们人手一份让他们看去了。
“我看你的本科专业也不是宗教学,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多少也会上点人家的课的。”
李无染找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出来,说:“做毕业论文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很有趣的现象。我又不想读研,就干脆自己做下去了。”
带队的人不怎么开口问问题,现在突然跟他聊了起来,大概是想套话吧。
脑子放空正常回答就好了,李无染自信他干的事只是不好让老母亲知道而已。合法合规是一定的。
“所以你一开始做一尺氿这个账号是为了搜集你毕业论文的数据?”
“搜集事例。没做标准问卷,不能当作数据用。”
“从你提交了论文到你这个工作室开起来,中间的这段时间你也还在发视频,是当时就决定要开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