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不是。”
“我去校区里面随机抓人问他们学校里是不是有个做占卜的地方?”
“找了五个人,有四个都告诉我是外面的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会做占卜表演,还有一个压根没听过。”
“不是闲的没事干的大学生们,那就只能是我得罪过的散养狗的大爷大妈和周围的店家了。”
“店家好找,我一个个上门去问人家对我的心理咨询工作室被传成了占卜屋有没有什么头绪。”
“只碰到了一个眼神躲闪的。”
这个水潭也处理完,李无染跟在猫猫身后溜达,一口气说完了剩下的故事。
“他一个人肯定做不到传的到处都是还能被警察注意到吧。我就又找了好几个公园找到了那群大爷大妈。果然,我刚提了占卜屋三个字就有几个吓得要走的。你说这群精力旺盛的老年人为了不遵守规矩养个狗到底是有多拼呢?”
猫猫猛地低了一下头,躲开了一阵强风。
又悠闲地回复李无染:“人家可能只是为了报个仇膈应你一下。打不过你闹不过你,传个谣又不费劲。”
李无染的裤子猎猎作响了一阵。
没再打扰这两个,李无染回了山庙挑了个舒服的地方摆好躺椅睡上去晒太阳了。
冬天的太阳很难晒暖,但山庙里还保持在夏秋的温度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李无染眯了一觉,起来后借着遮过来的阴影先看了看自己的评论区。
好消息是,自己的照片还没有满天飞。
但,坏消息,他们又开始在意一尺氿到底是那视频中的哪一位了。因为那个小孩坚定的评论。
“虽说那家工作室的所有者看起来更像是后面发言的那一位。但是一个绝不露脸的up,真的会是个长得好看的吗?”
正向反向的讨论李无染都不想要。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热度赶紧过去。
私信也攒了一段时间了,李无染顺手又去清了一波私信,骂人的删掉,问私占的说清楚自己这里只做心理咨询并且已经放假了。
清着清着,李无染又看到一个在私信里问他线下还有没有预约时间的了。
非要说的话,那当然是没有。
就算明天只有一个固定单的客户,那也是没有。
但这位,嗯……
李无染很想说他不是见钱眼开,但好像也没有多少说服力。
要接待一位在自己现在那恐怖的被打赏金额里贡献了起码一半的观众朋友。
变通一下也不是不行对吧。
一尺氿:明天还有一个小时的空位,在上午的十点到十一点,明天过后工作室就要放假了。您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