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猫猫蹲在树上被风吹眯了眼睛。
李无染现在已经到了张嘴说一些自己公开说过的东西就可以清理干净水潭的程度了。
他甚至还可以在回忆的间隙里跟猫断断续续地聊完他这一上午都经历了什么。
“被上门也就是这点东西了啊。”
李无染想不起来自己水过去的那两个视频里到底是怎么措辞的了,背了两段经糊弄过去了最后一点。
带着猫猫换了个地方,李无染又给八卦开了个头:“还有个好玩的。我妈不是借了我几个外援吗,其中有一个还觉得自己是来当官的,有印象吧。”
李无染给水潭背了背自己上次去“帮忙”时候的壮举。
又对猫说:“虽然我还没问,但我觉得我妈就是把我这当成一个垃圾转运中心了。”
又背过了一个视频。
“这位部长啊,有可能是个钉子,也可能不是。但这不重要,真是钉子呢,就正好借着在这里的时候收集好证据踹出去。万一不是钉子只是单纯的蠢的没法用,那正好也就借着给她儿子我干活的这段时间把这位从重点项目中踹出去。”
这句话说的有点长了,李无染把注意力放回去背了四五篇经文才让水潭重新恢复到变清澈的进程里去。
猫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站着,问他:“那另外三个也是垃圾吗,你这话,好不尊重人。”
“对大公司来说接近于垃圾的员工又不是真的就是垃圾了。”
李无染小心地控制着每句话的长度,不敢再分心搞出点意外来。
“他们只是现在的能力跟工作岗位的需求不匹配而已。到我这个小项目里练一圈,万一就可回收了,我妈不就赚了吗。”
“我看你跟他们聊的还挺开心的。”
“我需求又没那么高。”
又解决掉一个水潭,李无染不着急走了,也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上去,对猫猫说:“一个法务,没有能力也没有渠道搞清楚条例规范是怎么实施的;一个舆论负责人,总是想着用各种各样奇诡的手段解决现在的麻烦但不管以后的死活。他们两个的工作能力对我妈的公司来说确实是垃圾。
“但我这里不一样啊。我的工作室足够干净合规,我需要的可不是提醒我潜规则的法务,我只需要一个熟悉法条的检测工具,是人是ai都没关系,只要她会整合分散在各个法规里的法条。
“舆论也是一样的,我不需要有人来监测处理舆论,我也不会让山庙搞出来热度。但我确实需要一个脑洞大一点的人帮我找找万一会有的更好的方法。”
猫被他念的头疼,说他:“你别把人家小孩坑了就行。”
李无染也休息够了,换了个水潭接着干活,又继续给猫猫讲下一个故事。
“还有早上那警察小哥不是提了一句我那都被传成了占卜屋的事吗。我还真去找了。”
这个水潭有点大,李无染需要背完好几个视频再加上三篇经文才能跟猫猫说上一句。
“我本来以为这种离谱的传言是从大学里传出来的。”
“大学生嘛,不靠谱还在一小个范围里聚集了上万人,加工个谣言太正常了。”
“不对,我们这个校区里应该没有上万人。”
“那也一样,一个小范围里聚集了太多闲人,周围有个什么都够他们嚼两个月舌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