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除了拿来糊弄李瑶就没什么用的感谢信,现在也就跟废纸没什么区别了吧。
李无染让他自费买一支风信子过来。
江队应了一声问他要什么颜色的。
“随便。不过最好找蔫一点的。用一下它表示重生的意思,看看能不能让抽出来的牌接近一点你们想要的东西。”
山庙这地方的配送费太贵了,江队划了几下手机选择自己去花店买了送回来。
拜以前的案子所赐,江队对花还是有点了解的,所以他好奇:“这东西还有重生的意思呢?”
“重生的爱。”李无染拿着自己收藏的那个花语大全的页面给他看,“它本来有没有这种花语不重要,但它出现在了这里,就一定会被现在那些被人当成助理的生成类ai收录进去,保证这些人用它查花语的时候查得出来这个说法。那这就可以是它的花语。”
江队笑了两声,出门买花去了。
这附近确实不好找卖花的地方,江队回来的时候李无染都已经套着道袍给猫猫表演完两遍剑法又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去了。
“怎么还换上道袍了?”
江队没找到打蔫的花,就自己动手操作让它在汽车的中控台上一路晒了回来,可惜现在是冬天的太阳,效果有限。
李无染看了一眼开得灿烂的花,起身去找炉子,回他:“我师父安排的,说是早上开门前去外面找个好看的地方打一遍拳,下午关门前在院子里舞两次剑。不过我觉得没人想看这东西。”
“就你们一两个人打拳舞剑的肯定没人看。”江队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在拐角处消失的道袍一角了,“但要是你们山神庙能找来十几二十个徒弟,站在一起列个阵,那打拳舞剑就都很好看了。”
李无染把花架在火上烤,故意问他是不是想拜师。
大叔安静了。
李无染做出来了一枝看起来就活不了的两天的风信子,灭了炉子拿回去录视频了。
偏爱大叔他们的牌好像不止一副。
李无染看着切了一轮就掉出来了的五张牌,尤其是那张横位的审判,诧异又羡慕地看了大叔一眼。
李无染按照他的意思夹了三句话进去:“其实除了刚才说的,这五张牌还能看成一组。审判嘛,死人复活起来重新接受审判。现在正被当做正义一方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你们可能要回想一下,自己以前干过的一些事,是不是并没有好好收过尾。”
江队看着李无染把这个视频上传到一尺氿的账号上,过了审核,跳起来挥了下手臂。
“好了!”
大叔明显兴奋起来的样子让李无染离远了一点。
江队笑了两声说:“你等着我们送来的惊喜吧。”
李无染没什么反应,收拾着牌问他:“什么惊喜,又要让我着急忙慌临时加更一个视频好避免被扔出这个玄学圈子的惊喜?”
大叔显然也知道他们上次的通报表扬干的有点不是人事,干笑了两声保证这次一定是惊喜。
“就是这次的报酬,细算起来,不是我们刑侦大队出的。”
江队那托有所思的样让李无染更警惕了。
“你有个哥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