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说法没毛病。

之后的两天不光没人来上香，甚至都没人到山庙来了。

周六的时候倒是来了一位新鲜的客人。

可惜，是李无染不太想见到的客人。

李无染还是没套那身道袍，也还是溜溜达达地走到门口，问某位孤身前来的江姓队长：“你这是来给我送你们新改出来的顾问合同了？”

江姓大叔在有求于人的时候脾气总是很好的，明明顾问合约能不能改他说了也不算，但他还是能对着李无染来一句：“您要是真愿意帮忙，什么不能谈呢？”

李无染被那个“您”字刺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问他又有什么事。

“本来是有事的。”山神庙都开门营业了，江队也就很自然的进了庙去石桌那坐下才对李无染说话，“但你今天的视频不都已经发出去了吗。我们领导还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别再发这两……三期这样水过去的视频了，你的播放量现在可是又变成四位数了。”

李无染不觉得发点播的主题视频也能算是水视频，不想搭理他。

但还是问了：“又要钓鱼？”

“不是。”

江队总觉得现在的桌上应该有点放着瓜子花生的盘子，手上有点无聊。

他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对李无染说：“想让你帮忙敲敲边鼓。”

李无染没问他急不急，不急他也不至于现在跑到山庙来，只问他到底需要做什么视频。

“能说得过去的，加更一次也不是不行。”

李无染探头往大殿里看了一眼，起身过去续香。

大叔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大殿，很熟练地点了香也跟着插上了。

第一波香还真不是来听早课的人上的。

虽然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但李无染突然想起来，也就问了：“你还真去挨个还愿了啊？”

大叔把手上的三根香稳稳地插进香炉里，背过身说李无染：“那我就不能是见多识广，看多了也就会了？”

李无染相信一个人是不是第一次把香拿在手上自己还是看得出来的。

毕竟他自己头一次去拜的蠢样，到现在也记忆鲜明。

就当是公职人员不想承认自己沾过这些陋习了，李无染又换回原来的问题，问他到底想要什么视频。

“不是我想要。”

大叔掏了两个兜也就给李无染递过来一块巧克力，小声说：“我们想让你做一些前世今生主题的视频。”

李无染把那颗不知道化过多少次的巧克力扔回他怀里，确认了一遍：“前世今生的主题？”

“我是脑子多有病加更这东西？”

李无染干脆定了范围：“要么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提醒必要的主题，要么就只能加更一次随机信息。你挑吧。”

江队想了一下，跟李无染商量：“我们先录个随机信息看看能不能抽出来我们想夹进去的东西，没有的话我再来想个不会影响你账号调性的主题，行吗？”

李无染回自己的房间拿牌拿支架，还问他：“又是打白工吗？”

江队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叫嚷着问李无染：“我们什么时候让你打白工了？我们是不出钱，但感谢信不算报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