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两个这种视频让某站降低两个星期的流量，也差不多了。”

猫问李无染是不是睡眠减少真的会影响思考能力。

李无染没空跟它吵架，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

这个泥浆怪是真的难收拾。

李无染带着它就不能直接让无竟传送到每一个水潭，只能让猫指路，带着这东西在一个挨一个的深山老林乱石滩里赶路，之前当借口的越野跑也算在无竟里体验了一回了。

最后一个水潭又是在戈壁上的那个。

李无染把看起来已经不那么像泥浆怪的泥浆怪压到了水潭里，问猫今天会不会又在这见到那个奇怪的人。

“不知道。”猫问李无染是不是还想让人家留下一句要让他们翻书两个小时的谶语。

“那还是不了吧。”

李无染其实想的是这回再见到人就把人家的斗篷拽下来让猫看看到底是哪家的。

也许是针对性的恶意太明显了，李无染这次没能再碰到那个斗篷人。

又对着水潭念叨了一会，李无染把视线移开了一点，问猫现在这个不忍直视的玩意算不算已经从泥浆怪变成融化的人形了。

“差不多了，你试试能不能找到送它出去的口子吧。”

李无染实在不想看这东西，干活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找到地方，让墨点围着她叨叨，成功把人送走。

欠下的工作-1。

猫憋了很久了，终于还是在李无染听小人做仪式听的迷糊的时候问出来了他一个傀儡怎么还会怕鬼。

“你们甚至能算是同一个神秘侧的东西了吧。”

“多正常诶，我没成人的时候就是个空荡荡的容器，但凡不是坚定的唯物我这壳子就要变成别人的了。”

李无染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猫，补充了一句：“我说的唯物，一直都是指社会层面上大家爱说的唯物。跟这个词的真正意思没有关系，你明白的吧？”

猫当然知道，跳到了李无染的肩上嘀咕了一句他的制造者能力确实还是有问题的。

“现在可能没问题了。”李无染挠挠猫的下巴，“你要对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宽容点。”

猫被无竟要走了，李无染也被放回去睡觉。

再睁眼的时候，李无染在手机上看到的就是店长发来的谢谢两个字。

不能收钱的工作真的是……

别再来了。

李无染今天去了山庙又多了一个工作。

布置展览室。

两间已经安装好展柜的展览室李无染和猫没打算再多费心地布置，把地契曲谱和香料直接按时间排下去就得了。

曲谱是李无染和猫一点点抄出来的，香料则是李无染买回来后猫一个个闻过去的。

每一间房间里都是四面墙的展柜，李无染选了进门左手边的展柜把猫编写的山神庙历史展览的介绍放进去，又顺着展柜一个个往里面填展品。

展柜里是有架子的，地契放在最上面，第二层放点香料，最下面最宽敞的地方放曲谱。

李无染在两个房间里摆弄了一上午，连有人来找他算命都让人家等到下午再说。

“小师傅，这展览这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