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也难说自己对着他发邪火是不是迁怒。
但他不改。
江队那里估计还有需要他帮忙的事,完全是一副哄孩子的语气在跟他说话。
但李无染听来听去,也只从里面听出来了办不到三个字。
当然,人家说的没这么明确,只是说他们只能平稳地带起来热度,降热度是没有办法在不拖累他账号的情况下做到的。
“让那些去考证的别提一尺氿,提了也把那段直播掐掉总做得到吧?”
李无染注意到了在旁边快缩成一团的小五道长,收了占卜桌换了个地方接着吵架。
江队的回复这次慢了不少,最后给到的结果,还是不行。
“我们权限不够。”大叔苦笑了一声,“我们现在的打击行动都暂停了,要求等到四月一号以后再重新开始,还只能去打击没证的。”
“占卜现在变成了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了,我们没有权限跟人家对着干。”
李无染把江队放倒了黑名单。
他需要先冷静一下。
“李无染”的消息来的恰到好处。
李无染看到他说会处理的时候有种在沙漠里走了两天终于看到水的感觉。
把江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李无染又切到另一个对话框问自己都需要准备什么。
“准备好心态吧。”
“降热度不一定能成功。更可能的是现在降下去了,过一段时间因为考证还在继续就又升起来了。”
“你到时候别觉得我们没干活就行。”
李无染问他有没有可能找到一种一劳永逸的办法。
“可以啊,只要你一年不发视频,绝对不会再有一点热度。”
李无染有点心动。
就是他还没心动两秒,“李无染”那里的消息就又过来了:“但是小无染不会不帮我的忙的吧。我们以后在一尺氿老师身上的合作还会有很多呢。”
李无染握紧了手机。
晚上回家的时候李瑶都问了一声现在什么情况:“你猜猜今天有多少个老板带着贵重礼品找我问能不能在你这插个队算命?”
李无染不想猜:“让他们去山神庙排号吧。”
李瑶还问了问他的工作室还开不开了。
“开啊。”李无染调出来日历看了一眼,“六号元宵,我七号去更改状态,八号开始营业呗。”
“哦对,妈你之前给我的那几个外援再借我一下。”
李瑶同意了,又问他以后是不是打算做个公众人物。
“没这个打算。”李无染摊在沙发上,跟老母亲说了一下已经在做的大概率没什么用的降热度,还说了说要是合作方真的这么废物他还打算自力更生一下。
“你怎么自力更生?”猫跟在李无染的身边在无竟里跑来跑去涮着那个泥浆怪。
今天晚上的时间其实不怎么多,这还是李无染先去给无竟做了两盘菜才换出来的自由活动时间。
再加上他还要空出来足够的时间睡觉,现在只能用墨点搓了个绳子拉着泥浆怪到处跑了。
李无染把泥浆怪摁进这个水潭里,一边注意着维持水潭的清澈程度一边跟猫说:“东玄啊。一尺氿老师想起了自己的道士证准备好好学学六壬梅花奇门了,有什么问题?”
李无染还跟猫说某站上面在塔罗占卜大行其道的时候东玄被限流的有多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