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很自觉地又扫了二百,问李无染他爸到底图什么。
“我是他亲生的诶,我又不是到处乱搞还死也不回去干活的,我哪惹他了我?”
李无染又抽了三张牌出来,控制好了面部表情,说:“你没惹他也可以是他在外面有事啊。你现在应该感谢你的母亲不是个恋爱脑,人到中年还能握住你们家的经济大权。不然你爸也不用把主意打到你的生活费上了。”
少爷惊讶又不惊讶,要不是周围人多估计他还能说出来一句果然如此。
他又加了一单,问李无染有没有一个时间是对他们掀桌子非常有利的。
这还用问吗,李无染拆着第三副牌,差点就先给出来答案了。
但他还是知道来占卜的人只想听到命运的建议而不是占卜师本身的生活经验的。
李无染调整了一下新掉出来的四张牌的位置,说:“跟你妈直说你爸要停你的卡就行了。时机也好,证据也好,你的母亲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好学上这一回都够你去跟股东拉扯了。”
果然跟他下意识的感觉一致。
少爷把桌上的三次抽牌结果都拍了下来,感谢了李无染就离开了。
这位的预约时间好像是后天来着,应该不会鸽了他吧。
下一个坐过来的之前帮忙的大爷问李无染怎么就只开半天了。
“你之前陪人家来玩的小道长好歹还装个样子陪一天呢。现在人不走了你也不装啦?”
李无染把工作室的名片给了他一张,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心理咨询业务:“三千一小时,您要是觉得合适可以来试试。”
“嚯。”大爷对着光看了看名片,“我一个月的退休金就够去三回的。你这也不是金的啊。”
那您的退休金也都已经比大部分工作的年轻人多了。
李无染表达了一下对不用干活还能拿这么多钱的羡慕,又说:“名片都要发掺金的,那我应该是三万一小时的价位。”
大爷把名片还给了李无染,说自己用不上这个:“二百一次的挺好。你帮我找找我的另一副老花镜哪去了。我昨天回家怎么也找不着。”
李无染盖住了收款码,先问了问大爷有几副老花镜。
“两副啊。”
李无染问他:“那除了你这戴着的一副和挂着的一副,还有别的吗?”
“我哪……?”大爷一边疑问一边伸手摸到了脸上的那副老花镜,尴尬地笑了两声。
把脸上的老花镜拿下来看了看又重新戴回去,大爷推开李无染的手扫了二百过去,说:“那我都拿了号了,你给我算算我们后天打算去隔壁乔镇拍鸟能不能拍到吧。”
李无染抽了牌。
第一轮只切出来两张,李无染又切了一次牌,这下成五张了。
李无染翻着那几张掉出来也还是背面朝上的牌,又一次翻出来了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