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张横着的死神。还是一张往右横的死神。压迫感一下子就小多了。

老大爷显然也是认识英语单词的，李无染把那张牌开出来的时候他就不笑了。

他几次张嘴最后在李无染开口前干笑着说了一句拍不到鸟就拍不到，怎么还要给的死亡这么坚定的提醒的。

李无染摆好了牌的位置，对大爷说：“其实只看上面那两张第一次抽出来的牌，应该是说你的目标不能达成并且可能会有危险。再加上后面抽出来的补充牌，那就是在说你们这个团队的合作不顺利，大概是混进去了小偷或者骗子这个角色的人，需要你付出一定的财物。”

不过只是遭了骗子就出来了死神牌，李无染更倾向于大爷本身身体就有点问题了。

李无染看着眼神飘忽不想相信的大爷，引导着大爷说一说他们这次出发去拍鸟都是哪些人，拍鸟的地方是不是成熟景点等等。

把老大爷的注意力引到了谁是内鬼上面李无染才又说了一下一般抽出来死神牌都会建议顾客去做个体检的事。

“主要是死亡和新生这个意象用的是真的不多，只有在一些很特殊的问题上才会解出来是旧事物的消亡和新事物诞生的希望。大多数时候，还是考虑一下健康状态吧。”

老大爷又回到了那种郁郁的状态，李无染也不敢就这么放他下山，问他有没有老伴或者子女可以来接一下。

老大爷挥挥手让李无染不用担心，自己下去找了个地方打电话去了。

剩下的两个，李无染都是一边盯着老大爷一边给他们抽牌的。

这俩不是少爷了，是老爷。

对李无染的服务态度相当不满。

“你抽牌还能分心啊？”

“可以啊。”李无染把三张牌摆好，“而且我只是在抽完牌的时候往那边看了一眼吧。牌已经抽出来了，你现在想用这个当理由让我退款那是不可能的。”

这俩老爷嘿了一声就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一会说真是跟李瑶学了个好，死认钱，一会又教他长辈来捧个场就这种待遇那以后是绝对经营不下去的。

李无染安静听着，眼睛干脆直接盯着老大爷了，等到他们说累了李无染才问了一句：“二百块一单的也叫捧场啊。我工作室昨天开放预约咨询，三千一小时的怎么不见你们呢？”

李无染拍拍自己依然立在桌子上的牌子，对着两位老爷说：“受不了我这二百块钱的待遇可以回去找你们惯用的大师。就是不知道你们那大师现在考下来证没有。”

又叭叭了几句，怼爽了的李无染才去看牌回答其中一位老爷刚问的问题。

“让大儿子继承家业好还是让小儿子继承家业好。您梦想中的是哪一个呢？您的目的应该是达不到了。再加上一个星星，您现在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大概率也是个错觉。”

老爷显然不满意李无染给出来的这个模模糊糊的答案，又问了一遍到底让哪个小孩继承家业好。

李无染礼貌微笑，也没再补牌，问他：“您怎么就这么确定你这两个儿子都愿意继承家业呢？”

“您还是先去问问吧。这个牌，要么是两个人都不愿意接你的烂摊子，要么是他们都接不了你的‘商业帝国’。”

李无染又看向第二位老爷，问他：“您呢，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