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道长把头一偏，不说话。

猫猫师父让李无染省点劲：“你怎么知道人家真的不想回去了呢。”

李无染笑了一会，问小五道长：“你想考你们的钦天监，是不是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背离师门还不会落人口舌更不会出现任何对你不利的问题？”

小五道长把头转回来看着李无染，说：“还有，我也不用改变我现在的职业道路。”

懂了。

李无染又问他现在考这个岗位需要什么。

“是只要自认为有能力就可以去考，还是必须要拿到哪些人的推荐才能去考？”

“我知道的，是拿到推荐的话就可以直接去复试。没有推荐的，就只能从初试开始考了。”

“那你就去考呗。”

李无染把一袋新买的牛肉干拆开扔给猫猫师父一个，让她试试跟之前的牌子比起来哪个更好吃一点。

小五道长刚才还勉强算得上精神，现在就又一头栽回去了。

“初试，也可以叫海选。不通知时间不通知地点，要你自己算出来才能去参加。”

李无染品了一下这句话，感觉像是在说要找几个真的有能力的人去替进去拿钱养老的n代们干活。

李无染问他有没有去他们的钦天监参观过。

“在里面工作的都是哪些人、都是什么样的工作状态你见过吗？”

“见过啊！”小五道长声音很大，“我小时候不愿意学这东西我爸妈就带我去看过了。”

李无染让他详细说说，他见过的名单上的人是不是都是某某大师的亲传，这里面见过干活的又有几个。

“你还真别说，在里面工作的什么人都有，不是只有后来考进去的，不过大名单上的话，确实是被推荐进去的人占大多数吧。”

那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李无染把一整包牛肉干都递给路过的猫猫师父，坐起来问小五道长：“那你们这个钦天监，考进去以后不想干了可以随时辞职吗？”

小五道长迷糊了一下，说：“应该能吧？也没人辞职啊。一年就干三个月的活又不是一整年都要在里面坐牢，谁想不开要辞职。”

李无染让他先去搞清楚这个组织机构是不是一个可以随时退出的，如果是，他可以帮小五道长考进去。

“算个时间地点而已，你自己难道还算不出来吗。”

这小孩又不是没算过他的位置。

“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五道长也坐了起来，让李无染不信就现在试试。

“我前两年都试过的，根本算不出来具体的时间地点，抽牌只能看出来确实会有这么一件事。”

李无染问他每年算几次：“你要是一年就看一次，那看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你才算了两年的，你怎么知道你抽牌的时候人家已经把位置和时间定好了呢。”

“刚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就没后续了，你还想算出来这里面以后是会放论文还是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