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抽出来的牌,李无染没怎么看懂。
好像是换不换收成都不好的样子。
但是导致两次收成不好的原因,好像还不太一样。
李无染问对面的客户:“在你们农业里,除了天气的大面积影响以外还有什么会影响收成的因素吗?”
“那多了呀。”
顾客给他细数了一下他们家都因为哪些糟糕的运气差点赔本。包括但不限于突然爆发的虫害、刚卖了头茬就来了一场雨后面的果子都卖不上价、种的晚了两天结果就看着菜价一天天跌下去自己还收不了……
李无染听得头皮发麻。
但还是在那十几种可能性里找到了两个大概是适配的。
“换不换收入都不会增加的。”李无染指着那两组牌,“你现在用的种子是生长比较慢的那一种吗?它应该就是你说的会收的不早不晚,刚好在菜价最低的时候大面积成熟。但是换了种子的话,这个新种子不是你们当地的农科院推广的吧?本地化好像做的不太行。”
客户抓耳挠腮了一会,对李无染说他知道了。
小五道长刚才结束了自己手上的一单就过来听完了后半场。
“农业的也能看出来啊,一尺氿老师你要不要考个钦天监试试?”
李无染也不知道现代社会的哪个部门还别名钦天监,也不想知道这份需要考的工作是不是还是只对他们道士开放的。
李无染收拾着桌子,跟他说:“还考钦天监,没看到我刚才连牌面都解读不出来吗,还得靠人家帮忙提供一点可能性让我感觉到一个可能的方向呢。我觉得吧,比起我去考上这份工作发光发热,教会一个农业专家占卜可能还更容易一点。”
“不光是农业啊……”
小五道长还想给他介绍一下这份很让他向往的工作,但李无染让他打住了。
“真不需要,我也不不想干。”
“为什么?”小五道长不想放弃,“一年只需要干三个月的活,剩下的时间还照发工资,绝对比现在的绝大多数合法的工作都要好了。”
李无染想了想,说:“如果你这工作的三个月缩短成了三天,我就承认它待遇不错。”
李无染问小孩知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室、每天工作半天的工作室,满勤工作三个星期就有二十一万了。
“三个月,工作三个月,他得给我百万年薪我才会考虑考虑。”
小五道长向往的工作一下子就变了,问李无染他现在去考证需要多久能达到这个收入。
“看运气。”
李无染说的是实话,无论是他二百一小时开业的时候还是现在三千一小时开业的时候,都有一些人主动被动的承担了帮他拉客的职责。
要让他自己去一个个拉关系指望着医院里的大夫或者学校的心理老师帮他推荐,那一年能开三单就不错了。
李无染看看他那占卜桌后面还在排着队的人,问了一句不居道人还没有说过要来带他回去的话了。
“每天都在说啊。”
真行。
周六下午回来干完活,关了庙门休息的时候李无染才问他有没有想过直接说他以后不会回去了才更可能钓过来一点鱼。
“你这样若即若离的,你的师门是肯定不会往上汇报的。他们还指着你回去之后就当这一茬没发生过呢。需要功绩的人,会主动说自己没干好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