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们一人一两句地抢着说,生怕李无染找不对传谣的源头一样。
“那是卖西餐那家店的店员传出来的。”
“就是薯条炸得贼难吃的那家。”
“你开业的时候是不是得罪人家了啊,还是你点外卖给差评了。”
“我们也不知道说你那是算命的地方是不是这个店员自己编的,但那个店员传播这个谣言可是传播了好久喽。”
“就一个不太高,瘦瘦的男店员。你去他们家能看到的,经常在店里的。”
大学路上符合描述的店员好像有点多。
李无染想不出来他们说的是哪一位,但还是谢过了几位大爷,约好了下周日下午两点在这见。
“别下周了,”那位爱用肢体动作的大爷对李无染招手,“你来,我先带你去认认人,你别再找错了。你这邻里关系已经处的很糟糕了,再报复错人可麻烦。”
李无染接受好意,跟在大爷后边学习了一路怎么在小摊贩那里挑菜讲价。
“菜市场不是不远吗?怎么要在路上买这些没有保证的。”
几个大爷给李无染分享自己的经验:“你不知道吧,他们这些在外边摆摊的都是直接一大早在菜市场进货的时候买的人家不要的菜。这些长得歪七扭八的菜便宜都不说了,买回去家里那个还乐意,还要感谢你用心挑了点好菜呢。”
李无染笑笑,问家里的老奶奶们难道没见过他们从菜市场进货吗。
“见过啊。”
“我们早上都要一起出来吃早饭的,哪能没见过。”
“但这种长得奇形怪状的菜就是要比长得漂亮的好吃一点。”
“更有菜味吧。”
“因为好吃呀,那老太太就非说这是二道贩子直接从农户手里收的,不是基地的菜,菜市场不要正好便宜了她。”
李无染问他们不担心真要运气不好碰上一个残留超标的找不到人吗。
“找得到的。”
大爷们连哪个摊位的摆摊人住在哪里都给李无染指了指。
退休的大爷大妈们真赶上情报站了。
路过大学路的时候他们往商业街那里拐了一点,专门路过了一家店的门口。
大爷们没什么肢体动作,只动嘴提醒李无染注意看。
“看看看,就这个小男生。过去了。”
“你有印象吗,怎么得罪过人家?”
李无染想了好一会才从自己的记忆里翻出来刚才的店和刚才的店员。
“我之前在这条街上找店铺的时候在他们家坐过一下午统计人流量,好像也只有这个交集了。”
大爷们乐呵呵的:“坐一下午不点餐,记恨上你啦?”
李无染夸张地叹口气,说:“正好相反啊,可能是让人家炸了一下午的薯条被记恨了吧。”
有大爷笑出来,说那确实要记恨,本来人家一天要干的活估计都没有李无染坐在那一下午干的多。
“所以说,这种餐饮店还是得有提成。”李无染跟着大爷们都快进了小区了,“底薪加上提成,每卖出去一单就能拿到合适的提成,那员工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暂时调整到跟店铺一致。”
一位大爷负责刷卡开小区的门,跟在最后的大爷对李无染说:“但是这一套在大学路上行不通诶,那可怜兮兮的人流量,吃提成没人给他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