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同意，跟大爷们挥挥手，转身又往刚才的商业街上走。

大爷们只分享八卦，不提供证据，想走法律途径很麻烦。

李无染溜达到传谣的小伙子工作的店里，又进去坐在窗口点了一份薯条。

他也不急着吃，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往嘴里放一根，但等到一盘子吃完以后他还要再要一盘。

就这么一直坐到晚上十点，李无染把最后那点不值得打包的薯条留在最后一个盘子里起身走了。

出门转个身，李无染就借着店里的灯光看到了气到摔抹布的男生店员。

才让他炸了八九次薯条而已，这都能气成这样啊。

李无染把拟了一晚上的报复计划都划去了，换成了就挑他上班的时候进来一坐几个小时让他隔一会就得去炸一次薯条。

嘻嘻。

李瑶对李无染这种不痛不痒的报复行为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你就是闲的。”

李无染长腿一迈，从反坐的椅子上起来，赶在老母亲开始护肤前表达完了自己的抗议：“怎么就闲了呢，我也不可能总是不去山庙里干活啊，两边加一起那不还是每天都要干一整天的活嘛。”

李瑶嗤笑一声，问他每天写四个病例的感觉：“跟你以前一天要完成八个病例比起来呢？”

那当然是轻松多了。

但李无染不会承认的。

成功在老母亲往自己脸上涂瓶瓶罐罐之前出了门，李无染进了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问“李无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这么说显得我好像在装。但我今天听他们聊天确实有一种感觉，散养的狗，应该是某些事的外在表征。”

跟这些人聊天是不可能有秒回的待遇的，李无染重新打字也发去问了猫。

猫猫的回复很快，但它说它也不知道。

“我不太关心你们会有的经历，更不关心是不是又要乱起来又要改朝换代的事，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我的庙一直合法合规的存在下去。”

“不过你既然说了散养狗是违反养犬条例的，那对应起来应该就是规则或者秩序出了问题。”

“都也不是你能管的，随他去吧。”

这可不能随他去。

虽然不是他能管的，但真要是秩序或者规则出了问题，影响到他是一定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李无染很感谢猫猫熬夜陪聊，问它有没有想要的食物或者香，他明天带过去。

“上次那个橘子味的香，你再带来一点吧。”

李无染感觉自己的头上在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问号。

“你不是讨厌这个香味吗？”

“咪。”

李无染答应下来，转头就去查有没有对柑橘味上瘾的猫。

神奇。

这猫，总不能是嫌活得太平静了给自己找刺激吧。

还在耍脾气的无竟难道不够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