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没那么好,第一只狗是在江湾的小区里见到的那只还是在大学路那里跟了我半路的那只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跟大学路附近的一部分老头老太太结仇确实是因为我举报了那只跟了我半条路的狗。那是他们的狗第一次被清理掉。然后他们又找回去了,后来是哪些好人举报的我就不知道了。但那些老头老太太好像并没有换一种能办下来狗证的小型犬拴着绳养的想法。”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李无染听着那边掩不住疲累的声音,正经了一点,认真说:“我会有感觉很正常吧。安市的养犬条例那么严,现在不合规的狗几次三番地出现在我面前,那肯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只不过我分不出来是这套还可以凑合用的体系运转不下去了还是不能运转了。”
“暂时的话,后者吧。”
“李无染”那里传来一点咕噜声,李无染猜他是把椅子踢出去了。
李无染感受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感觉,跟他说:“你这么回答,我刚才居然突然有一下松了口气的感觉。为什么?”
猫在这个时候插了句嘴:“因为你跟无竟的连系变的更紧密了,你在担心秩序这东西是不是也是可以被污染的。”
“李无染”那里顿了一下,说了句差不多吧。
他又跟猫打招呼:“没想到我们还有能说上话的时候。”
猫的头转到一边,明显不想搭理,李无染笑了一下,对手机那边说:“等你退休吧,等你退休了之后你们估计会说很多话。”
猫猫要订做一个自己的傀儡当然是少不了沟通的。
李无染看了眼窗外确认没有人,就又问了一下为什么秩序也可以被污染。
“毕竟我是真的只学过礼崩乐坏这种词,污染,我觉得你们两个嘴里说出来的污染应该不是秩序崩坏前的混乱的意思。”
猫猫的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李无染”那边也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勉强组织了一下语言:“想想你刚到手没多久的占卜证。它能出现就意味着有一部分秩序被污染了。”
李无染想了想,问:“所以你们是管千辛万苦选上来的一把手脑子出了问题叫做污染是吗?”
“要是脑子出问题倒是好解决了。你能想象这个证会出现是多方多次拿着数据对比讨论的结果吗?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承认占卜的合法性才有更多的好处并且没有坏处。这就叫秩序被污染。”
李无染能体会到一点,但不多。
他又问了一下钦天监又是个什么玩意。
“我们这有个小孩十分想考进去呢。还想让我也考进去,忽悠我的时候用词是一年只需要干三个月的活。”
手机那边又有一点轱辘声,大概是他又把椅子拽回来了。
“你是想问,代号钦天监的那个部门吗?”
“我不知道。”李无染简单描述了一下小五道长,又描述了一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听到的钦天监这三个字。
“李无染”的注意力却偏到了别处。
“你现在都能算农业生产了?”
手机那边传来很大的纸张翻动的声音,他又说:“我不知道他说的钦天监是个什么玩意,但我们这个代号钦天监的部门你确实可以来一下,趁着你的能力还没被收回去。”
猫笑得倒下去,对李无染说:“让你瞎问,这不就又多出来一个不想让你退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