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李无染身上仔细嗅了一遍，确实就没有闻到什么新增的味道。

它问李无染刚才的心悸具体是什么感觉，能不能描述一下。

这种一闪而过的复杂感觉想要描述出来有点费劲，李无染努力拆解了一下，挑了一些一定有的感觉去说：“就是，心脏好像突然空了一拍，然后就跳得很快，另外我还有一点好像被狼或者什么有威胁性的动物盯着的感觉。”

猫猫坐了回去，稀奇道：“你这是被人卜算了啊。”

“李无染”过来搓了搓小傀儡的头，问猫：“可我们以前肯定也有人算过他的，他怎么就没感觉？”

“因为算得东西不一样。”猫趴在那里晃着尾巴，好像突然恢复了成了李无染第一次见它的那种骄矜样，“你们现在所谓的给他占卜算命，最多就是调出来他的档案看了一眼，然后有选择地说出来了档案上的信息。你们的占卜，是档案上是什么就只能看到什么的。但他能感受到的卜算不一样，那是人家切切实实看到的他，亲眼看着他之前的行事并一点点推测出他之后的举动。”

李无染忽视了猫猫那副说到了自己的领域就又兴奋又端着的样，上手搓了搓猫头，问它：“这个技能，是以前就有人会的，还是现在才有人会的？”

“那要看你问的这个以前是多久以前了。一千五百多年前那确实是有人会的。之后就没了，卜算一道再也没找到合它心意的传人。”

感觉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无染又问猫能不能闻出来这位新出现的传人，是只是突然觉醒了这个技能所以想看看搞出来不少事的一尺氿老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还是，这人也是修行者的一员，帮着他们定位自己准备来个物理消除呢。

“闻不出来。”猫猫揣起了前爪，“这只是因，不是果。我只是能在你的果报出现前的一段时间知道一下它是因为什么出现的而已。”

这跟李无染想的可不太一样，他问猫：“那你之前送小猫出去难道不是知道它能过得好才送出去的？”

猫猫笑了一下，说：“我不需要知道谁会对小猫好，我只要找到那个本来就善良的人就可以了。”

恋爱理论也适用于送养是吧。

好奇心满足了，李无染又回到自己的问题上面，他问猫自己真的不能抽牌看一看吗？

猫猫垂眼看他，问：“无论算出来什么东西，就只抽这一次牌，你能做到？”

那当然是不能的。

万一抽出来一个这个人是在定位他的位置准备让他物理消失的，那当然还是要抽几次牌确认人家到底会找来多少愿意干活的人，算出来他们选定的地点环境里是不是也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要算的多了去了。

李无染摇头，猫说那就不行。

不过猫也给了个办法。

“你可以去无竟。起码要真是想对你不利的人，在里面是伤害不了你的。如果不是，你大概也能见到莫名其妙拿到了这一次传承的又是什么人。”

行吧。

李无染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会，缓解了一下蹲麻的腿，绕回来捞着猫就进无竟了。

“你自己去也可以的。”

“不可以。”

李无染很肯定地说：“无竟靠不靠谱你不知道吗？它现在只是能沟通了而已，并不代表着它的靠谱程度有任何提升。”

照例先去战场逛了一圈，看看又壮大的墨点团队和毫无变化的褐色气团……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