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托着猫头往头顶上看，问它：“是光照环境变了吗？我怎么感觉这个气团好像是褐色的了？”

活了很久的猫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只能去问无竟。

“它说是，有一些闲得无聊的染了色的墨点小人去干了几次活就这样了。”

猫显然也觉得这个答案很离谱，李无染都能听到它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没等它和无竟吵出来结果，猫的呼噜声突然就停了。它拍拍李无染，李无染一下子就明白要带着后边林子里那点人找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去打架了。

猫原来不是只能在耳边传音啊。

唯一不太好的是无竟显然很愿意看这个热闹，拿石子指路指得不亦乐乎。

李无染搓搓怀里的猫，猫就在他的左手上点了两下。

好家伙，二十多个人进来堵他吗？

这二十多个人放在现实里确实是不错的战力了，就算有保镖对付起来都有点费劲，但是放在无竟里……反正等到李无染晃着他们去了没法藏人的戈壁滩上的时候就只剩下不到十个了。

这还是无竟为了看热闹故意给他剩了人的结果。

但显然，这个结果在对面马上要一拥而上的人眼里那就是无竟和这位前辈的能力也就这样了，有的打。

李无染不喜欢打架。

他连怀里的猫都没放开，踹倒了跑到最前面的两个就开始放风筝，每等到一个好时机就踢点沙土起来废掉一个人的眼睛。

不到十个人，还不够他玩两分钟的。

李无染从倒在地上扑棱着脸上灰土的人身上跨过去，走到了一位穿着繁复但就是要在外边披一层朴素的灰袍的卷发男孩面前，问他：“你就是刚才卜算我的人？”

李无染其实没在他身上感受到有和自己的连系，但他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天文者了。

卜算一道找传人总不能直接找上一个前二十年都不知道占卜是什么的人吧？

这小孩呸了一声，说李无染阴险，还说李无染活该到现在都聚集不了能跟他们正面冲突的小弟。

李无染用脚把他翻了个面，问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遵纪守法呢？”

李无染也不用问他们为什么来无竟里蹲自己了，他们自己骂着骂着就倒了个干净。

这是一群想要拿着他去当敲门砖但又不想让自己清清白白的履历变脏的小孩。

也不能完全算小孩，除了这位看起来就没成年以外，其他人，起码也有二十了。

李无染问无竟另外一扇门开在哪里，他要带着这些小孩去找他哥换功绩。

早就洗出去了灰沙还在地上打滚装瞎的这些人立马跳起来跑了个干净，只剩下那位应该是天文者的未成年小孩了。

李无染啧啧两声，说他：“你这是被你的兄弟们做局了吧。你看，我就说人还是得遵纪守法的吧。”

小孩险些没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