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到了后天晚上。
叽叽喳喳的行动小队终于压着修行者们走了,李无染跟着去关门的时候还被刚才的年轻工作人员支支吾吾地问了一下那些事是不是真的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保密等级怎么划分的也不会通知我这个外人吧。”
年轻的工作人员没忍住瞪了他一眼,快跑两步跟去青年官差后边当鹌鹑去了。
这种欺软怕硬的小孩最好玩了。
可惜他大概是不会再过来了。
李无染睡觉去了,他睡醒的时候他哥还是在工作,完全没有要去补觉的意思。
“你这是打算试试自己的极限时间吗?山庙这里的医疗环境可不怎么样。你在这出事就只能靠我师父了,是你最讨厌的中医哦。”
“李无染”胡乱应付了两声,还是一边操控着他的傀儡群一边分心处理着来来往往的信息。
李无染甚至看到了老猫打了好几个哈欠还是要坚持敲着键盘时不时报几个数据。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运营战争呢。
“差不多算是吧。”猫猫从房顶上站起来甩干净了毛上的露水,“习惯让破坏者物理消失的罪犯团体,想端掉他们也跟小型战争没什么区别了。最大的区别可能还是你哥他们的人一个都死不起,所以得更小心的运营。”
有人陪聊了,李无染就又问猫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离打扫战场还有多远。
“被带出去的异种找回来了一半了吧,但多久能结束就不知道了。”
李无染夸张地啧啧两声,问猫能不能给他们两个搞点养身体的药。
“反正我要是这么熬夜还费脑子的话,之后大概得躺半个月。”
猫猫跳下来,没一会猫猫师父就出来趁其不备地给两个人都把了脉。
李无染端着手里的牙缸又拿上手机先跟着猫猫师父去结了看诊和买药煎药的钱。
“你这个不能打白工的原则还是覆盖所有人的啊?”
李无染点头,说家里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教的,已经习惯了。
“就算我我妈去找阿公阿婆讨论材料问题那也是要付咨询费的。”
李无染学着老母亲的口气说:“越是亲近的人越要付该付的钱。每一位亲人的职业能力都是宝藏,是他们用来谋生并引以为傲的东西。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吝啬,但唯独不能让别人免费为你使用谋生的手段。对待亲人就更是了,在他们的专业上,付费才是最基本的尊重。”
猫猫叹服:“你们家的教育还真是够特殊的。一般人的家里教的都是互相帮衬吧。”
“互相帮衬我们也教啊。”李无染给猫数了数他小时候在阿公阿婆那玩了多少次,“把我扔给长辈帮忙看的时候我妈是不会付钱的,也就是隔段时间送点吃的用的过来。”
“就像我现在不会因为住在你的庙里就给你付钱一样。找你看诊是要付钱的,找你许愿是要上香的,但除了这两件事,就都是可以用互相帮忙盖过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