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传出去山神庙里有个神算的谣言,李无染今天给老板们算了整整一上午哪个合同不会赔。
四个号牌是没有变动的,但一个人能算几个问题李无染可没有规定过。
不过请离了最后一位客户后李无染就当着游客们的面在桌上立着的说话不好听的牌子上又加了一句每人限一卦。
不在乎游客们的指指点点,李无染赶在他哥睡觉前把猫猫煎的药给他们两个一人一碗灌了下去。
“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要谋杀。”
李无染没跟他哥拌嘴,催他赶紧回去睡觉。
“你们家的中药有奇效啊,居然是个喝完能直接睡的?”
李无染推他回去,嘴上糊弄着:“嗯嗯,要是没有奇效我出去找个老中医不好吗,还用得着找已经不想开医馆的猫猫师父给你调养?”
老猫早就游魂一样地飘回去睡了,李无染把他哥也摁到床上去,贴心的拉上了不久前才换的格外遮光的窗帘,还说自己要明天中午才过来,他们两个晚上要是又没有赶上晚饭就自力更生一下吧。
“等……”
李无染根本就没听清他哥在说什么,着急忙慌地赶去上班了。
他今天下午可是有一位包圆了三个小时的大客户的。
如果这位客户不是在工作室外认识的人那就更好了。
他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用着占卜的方式给人家做了一下午的行情分析。
活是提前干完了的,但李无染不可能就这么下班。
他问被他哥一起拉过来的蒋欣女士到底是从谁那获得的建议要找他来算商业行情的。
“重要的是,无论是以一个占卜师的身份,还是以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来说,我都觉得你们这个想法不怎么正常。如果是之前已经亏了很多了让你们想起来了这种邪门的方法,那就算是这次可以赚以后绝对还会亏更多的。”
“那如果没有亏,只是听说了这种方式所以想来试一试是不是真的能以小博大的呢?”
李无染看着心满意足明显聊爽了的蒋欣大哥,说:“那更完蛋了,做实业的还这么有赌性,那是早晚要上天台的。”
看着慢慢坐直地两个人,李无染又说:“我不是在诅咒。像你们这种发家了很久的商业家族应该是有自己的教学方式的吧。做实业的不要碰金融不要碰舆论也不要去赌,没教过你们吗?”
“捷径不是那么好走的东西。你们这一次从我这里算完了哪些投资是赚的就去投了,也赚了,那你们还会不会再来找下一次?要是这一次的投资只让你赚了点小钱,那你下回再来的时候会不会要求给你找出来一个能赚大钱的?一次次叠加下去,最后是什么样呢,就是你会每一分钟都要来问我手上的这点股份是不是现在卖出去能赚的最多。我难道是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ai吗?还能每一次都及时的回答你?
“最后的结果无外乎就是你们认为我想要的更多或者我收了你们对家的钱专门让你们亏一笔大的。然后再搞出点在刑法上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