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颇为严肃地看着这兄妹两个,说:“今天早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老板非要找我去算每一单合同会不会亏已经很荒唐了。但是散播这个消息的人甚至能说动你们这些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人家,为什么呢?他许诺了什么吗?”
蒋欣神色一般的摇头,但还是告诉了李无染自己都从哪些地方听说了一尺氿老师的威名。
“甚至有一种说法是你的账号被关闭了就是因为你算东西算的太准了,要是有太多人都找你算股票基金这些东西那国内的金融就要乱套了。”
李无染一时间竟然感觉不出来这个消息是那些修行者们透露出去的还是官方透露出去的。
“你们是上周一约的今天一整个下午。我姑且当作你们是半个月前听说的这个消息吧。是我的账号刚被封禁的时候吗?”
“可能差不多吧。”
李无染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又对着两位说了一些心理咨询师该说的话,类似于可靠的只有你自己,风险厌恶太过度了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以及:“如果今天配合你们做的占卜能让你们的焦虑缓解一点也能算是这一次的咨询有点作用。但是,用这种方式缓解焦虑,不光是治标不治本的问题,这是饮鸩止渴。”
“斗不过老人家呢,就先学学再去斗,着急呢,就去找一个正常的外力帮你们斗。不要找玄学。真的不会有好结果的。”
李无染觉得他是仁至义尽了。
这俩人要还是跟牌展示的一样仍旧会去找各种各样的“大师”们去跟老爷子斗那他也只能不尊重但祝福了。
李无染一直憋到了第二天晚上山庙关门后才跟他哥聊了聊这两天疯狂试图走捷径的老板们,问他哥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该有什么想法?让你也帮我算支股票?”
李无染呸他一声,问他知不知道是谁骗这些人来算这些东西的。
“那谁知道。有可能是哪个高层听说了你的事迹在哪里随口说了一句,有人觉得有利可图就故意在顶层悄咪咪地散播了一下。但有钱人又不都是傻子,自然会推出来这些有钱就想捞的小老板们来探探路。”
“李无染”挑了袋还算能喝的养生粉给自己冲了个加餐,接着说:“但是蒋家的两个都能被扔出来探路,我只能建议你把他们家商场的那张卡赶紧花掉了。”
李无染摆着火锅的备菜,感叹了一句他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昨天发现他们两个都好像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今天中午收了工就去把那张卡直接划空了。”
李无染指指桌子上的菜说:“以他们家的品控不搞幺蛾子慢慢做下去绝对是可以做起来的。可惜啊,有执念还脑子时好时坏的人确实不适合当老板。”
“越有钱的人越厌恶风险嘛。他们家的老头子和老头子身边的人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风险。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李无染看看他哥,迷糊道:“这句话是妈跟你说过的吗?所以我不记得是在聊什么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原来不是我那时候脑子已经不好用了?”
“李无染”给他多舀了点核桃碎,说:“别怀疑。从你成人的那一刻开始脑子就是会越来越不够用的。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还不至于让你在寿终正寝之前变痴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