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吧。哪来的鬼。外面是李瑶。”
猫成功用三句话让刚才还往门口缓慢移动的兄弟两个彻底站住不动了。
李无染松了手,才往后撤了半步就被他哥拉住了。
“躲什么躲,要死一起死。”
李无染生无可恋地被他哥拉到门口,开了大门,打起精神跟门外的李瑶女士嗨了一声。
多亏了“李无染”现在已经变化足够大,完全不是以前那样两个人面对面就像照镜子一样,否则李瑶大概就是下一位猫猫师父要收费诊治的患者了。
但李瑶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的脸色也不怎么样。
也是。
哪个当妈的能认不出来自己的孩子呢。
更何况,只看脸的话,他们两个现在的差距还真没多大,本来就不太会变化的五官,那就是一点都没变。
李无染强笑着问了一声:“如果我现在说您当时生的是双胞胎只是刚巧丢了一个,您能信吗?”
李瑶看他一眼,不说话。
两人低头,闭嘴,掺扶着老母亲去了后边的院子里。
老猫已经很有眼色的把桌子清空了一半,让出来了椅子还直接把椅子搬到上首去了。至于他和猫,各搬了一把摇椅去了屋檐下边看热闹,猫还没忘了把刚才提出来的人先困在观星楼里。
李瑶被扶到了上座,兄弟两个分坐在两边,一个个挺直脊背放好手脚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敢吭。
李瑶都没往“李无染”那边看一眼,她欣赏了一会李无染的鹌鹑样,轻声对他说:“李无染。事不过三。再骗我一次,我承诺的让你玩到三十岁可就不作数了。”
李无染疯狂点头,还不忘了展现一下他现在极其真诚的眼神表示自己收到警告您可以去收拾另一个了。
李瑶又把头转向右边,看着另一个鹌鹑,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无染”支支吾吾半天,含糊地说了一句一个月前。
李瑶让他吐字清楚一点重复一遍。
“……一个多月前。”
老母亲果然是一个战力不详的职业,李无染居然有一天能见识到他哥被从院子的这一边打到另一边。
李无染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也是戴罪之身,装模做样拦了一下给他妈送去了一根树棍,惹得自己也挨了几下抽。
李无染来回搓着胳膊和腿根,认真数着他哥挨了多少。
比他可多多了。
那还是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