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看出来了小傀儡的迷茫，解释了一下境内的这个是被故意放出来的，不是他们之中有内鬼专门放走了这一个不让抓。

“得有人搅动才会让这些修行者都浮在水面上。不然要是所有的头头都被抓了，他们一个个沉寂下去换个身份换张脸改个性格低调行事，你就算是算出来了具体的坐标行动小队也是没法抓人的。”

可能吧。

李无染选择相信一下这个说法。

他哥他们倒是也没有故意拿自己做饵的意思，只不过刚巧在对面的眼里自己才是那个最脆弱的突破口。

李无染打算送他们一点麻烦回敬一下。

但在这之前，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问他哥李瑶那边会不会也有事。

“妈那里一直有保护的人，青姨也重新回去上岗了。放心吧。”

“李无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加上妈基本上没有在行业峰会以外的地方见陌生人的习惯，比你好保护多了。”

那没辙，李无染也不可能给来找他占卜的人先做个政审。能确定一下不是未成年都有点擦边了。

门外蹲着的那两个很快也被送走了。

李无染回去的时候看着时不时就要看一眼门口、很是坐立不安的借出了她自己账号的客户，问他哥还有没有着急的事，没有了就先去问问这个。

“去吧。”

看到李无染走过来客户送了一口气，她上供了停留在发出去的帖子页面的手机，问：“要不要看看效果，一尺氿老师？”

李无染没动她的手机，翻出来了自己的用了个游客账号上去看了一眼，效果一般。

完全没有他自己发这种帖子时候的热闹，一个图文贴，一共就十多条评论，三分之二还都是在质疑这些话是不是李无染说的。

客户收回了手机，问李无染是不是还需要她把视频放出去。

“你愿意放可以放，不放也行。对我没什么影响，但你要评估一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客户点点头，打开某站就把视频传了上去，等到审核结束，第一时间就把链接贴到了帖子里。

李无染一直等到她操作完才问需不需要现在就送她回去。

客户有点无语：“老师，你好像对人性化或者说贴心这个词有点误解。这个时候你不该问我需不需要提供个房间让我休息一下吗？”

“不方便。”李无染觉得自己很真诚，“山神庙暂时还没有留宿外人的打算。”

客户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指一尺氿老师旁边的人形保镖。

“家属当然不一样了。我这里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关，给自己家人的方便当然还是要提供的。”

客户没话讲，说自己一会跟着收队的警察一起回去就行，不用一尺氿老师专门送了。

“……本来也是他们送你回去。我就是替人家过来问一下。”

客户好像有点想骂人了。

李无染还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一个粉丝，解释了一下：“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我现在开不了车。你不能因为我刚才一直在被他们带着到处忙乱就觉得我不是这一场袭击的受害者啊。在我的精神状态平稳下来之前，不去碰锐利的物品不去开车才是正确的做法。”

客户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但是道歉被李无染堵回去了：“当然，次要原因，以我们之间存在的粉丝关系，不能跟你单独相处在密闭空间也是肯定的。”

客户深吸了一口气，坐回去看着手机再不搭理李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