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
青年官差这么说话的话,那就是旁边的小孩有这个意思了呗。
李无染又不能出去,他招手让两个人进来说话。
这小孩看起来可能都没有高中的年纪,大概又是他们捡回去的投靠者看着差不多能干活了就先扔去后勤干点活,以后的发展那就得有机会再说了。
不是带艺投师的确实会有这个问题,所以,李无染多少也能理解一点青年官差年轻气盛的时候跟他哥结仇这件事。
李无染刚指了个地方让他们坐下,自己还没说话呢,那小孩就期期艾艾地表示自己不是故意要看李无染录出来的视频的,他就是知道了李无染又接手了一个任务有点好奇,希望李无染能高抬贵手。
李无染发誓他看见他哥憋笑了。
忙了一天的李无染多少是有点懒得哄孩子的,但看看这小孩的年纪,李无染又觉得不安抚一下好像也太不做人了。
左右纠结了一下,他还是先考虑了自己的感受。
他一个病患,这么有同理心不如先帮帮自己。
“你是第一次看我视频吗?”
小孩犹豫着点头,看看李无染,又闭上眼睛猛地摇了几下头。
“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看了!”
李无染根本就没听他说什么,自顾自地往下说:“无论你是不是第一次看我的视频,你应该都没有去注意过我的后台数据。我的视频,哪怕现在已经过了十万的播放量,完播率依然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如果我有一天通过视频下咒,那大概是我活腻了想去吃牢饭了。”
小孩愣了一下,问:“只是完成任务吗?那是不是我的健康不会出问题了?”
李无染现在犯懒,不想跟他反过来调过去地讲道理,掏了牌出来当场送了他三张,指着牌说:“喏,你抽到第一组也不亏吧。你的身体就是有点问题啊。去做个体检吧。就算你属于被压榨中的童工也不至于请假去做个完善一点的体检都做不到吧?”
青年官差轻咳一声说:“我们还不至于雇佣童工。”
“嗯嗯,”李无染配合着点头,“安排学生做社会实践嘛,多正常啊。我高中的时候还从我妈那要了三年的章呢。”
青年官差没再辩解,带着看起来又开始担忧的小孩走了。
李无染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万一通过刚才抽的那三张牌给他下咒了怎么办。
李无染看看他哥,问他:“你们的钦天监,是不是总是不干人事啊?怎么你们自己的人还怕被占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