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无染到最后还是一个都没算成，这些人全都被他哥赶走了。

号牌重新发出去，占卜四单，结束后出门去上第二个班，第二天下午再回来。

非常正常的流程得到了一个不那么正常的结果。

正常来说，虽然不知道这些游客们是在哪里、怎么达成的共识，但他们确实都做到了每一次都要等到李无染放出来号牌以后才走着挤上来抢号。最多最多，也就是四个人挤到了前面之后有人从缝隙里伸出来一只手抢走一个号牌，还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坐在占卜桌上等着李无染上班的情况出现。

李无染打量着这一个一身修行者气息的青年男性，在他从盘腿坐在桌子上换成了左腿立起来、脚也踩到了桌子上的姿势后没有一点犹豫地报了警。

如果不是实在不方便，让人家来放个治安点还是很有用的。

李无染觉得他这里以后估计还要有不少他跟游客的纠纷需要处理。

在调解下签字收了全额的赔偿款，再无害化处理掉那张被玷污了的桌子，又当着人家的面当场下单了一张新的。

李无染送走了辛苦跑一趟的警员们，回来的时候指挥着小机器人去杂物间里先搬了一张备用的桌子出来。

往新的占卜桌后边一坐，李无染就当没看见站在旁边鬼笑的青年男性一样拿了四块号牌出来分发。

但是被这人吓得，眼疾手快拿了号牌的人也不敢坐过来占卜了。

李无染只能又以扰乱山神庙秩序为由把人请了出去。

他哥已经在身后笑了好半天了。

李无染接着这个空问他到底在笑什么：“怎么？这一位又是你的哪位下属？”

“不是啊。”他哥的声音里全是开心，“你现在的记忆可能确实不太好了，如果还是想不起来在哪看到过这一位的话，不如你给他抽张牌试试？”

李无染顺手摸了一张牌，摸到了一张恶魔牌。

有点想法，但不多。

李无染问他哥这位是不是就是在境外逃窜着的那位。

“答对了。”

李无染稍微安抚了一下一坐下来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八卦的客户，又问他哥人都出现了还不抓又是为了什么。

“他要是没带着证据回来呢，那抓了他也就是抓到了平平无奇的一个，跟现在那些光有数量没有质量纯粹给检方增加工作量的嫌疑人们没有任何区别。但要是能让他带着证据回来，保不齐你那江队都能蹭一个二等功了。”

对面的客户满脸荒唐，还在周围找了找摄制组的存在，没发现有什么明显的收音设备就叫了李无染一声，问他什么时候能开始占卜。

李无染笑笑，坐回来给她算她们家祖辈的墓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了。

想问这个问题不去找个正儿八经的道士而是来找他，李无染十分好奇这一位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想法。

“一尺氿老师不知道吧……目前哦，我们群里体验过的所有的拿到了证的占卜师，只有个位数的几人是每一单都准的。而老师你呢又刚好是这里面离我最近又最便宜的一个。”

明白了，这是定价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