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便宜就便宜吧，一天就四单，别人也不是不能把他当作做慈善的。

后面三个占卜的内容虽然很单一，但相比较之下真的就很正常了。李无染分别占卜了“他是不是出轨了”“他到底还爱不爱我”“我们异地了还能走下去吗”三次主题都是爱情的问题。

李无染看她们年纪都不算大，在每一次占卜之前都问了问有没有看过自己的视频。

“我做了那么多次爱情主题的大众占卜就没有一个能对应上你的吗？干嘛要花二百块钱跑来私占呢？”

不想闲聊的客户只会说一句没看过，非常自来熟的那位不光说了自己这其实是花了三千才找来的占卜，还要抱怨一下一尺氿老师的那些视频实在是说的太简略了。

“如果这个男人会妨害到我，我还是挺想知道他会在什么样的地方以什么样的方式妨害到我的。”

“然后你好跟人家玩到那时候再分开？”

客户不好意思地笑笑，点头。

李无染这次抽牌的负担相当重，好在抽出来的结果还不错。

“只是异地的话，我从牌上看到的是你们两个还是走的下去的，是难得的癖好相合了。”

李无染看客户有点意外的表情，问她有什么地方不对？

“啊，没有，只是没想到，有点意外。他平常看起来可不像是愿意被管束的诶。”

李无染无意参杂到热恋中的小情侣中去，建议她自行解决。

“长了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啊。沟通沟通？”

四单一结束，李无染转头就被他哥带去了山顶的酒店里，面对面坐在一个在顶层没有被波及的现在也没有人来的餐厅里，旁边还有青年官差负责这一次的会议记录。

“你怎么想？你觉得洗脑那位看起来就精神状态不太健康的家主让他带着证据回来的可能性高吗？”

李无染还是那一个回复：“他只要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就是不可能的。你们难道还有什么能跟人家做交易的东西吗？”

“非要找，也不一定没有。”

“李无染”不知道从哪又找出来一个平板，调出来一个关系图谱哐叽一下摆在了李无染的面前。

“他早年间，大概是还没成年的时候做的事确实是有点肆无忌惮的。但是之后，他瞄准的这些对象，可就有点微妙的连系了。”

赌场和码头的长期客户。可以是人体实验，也可以不止是人体实验。

李无染想了一下今天那位给了赔偿的青年男性的形象，惊觉他要是有兄弟姐妹还不是多能打的兄弟姐妹的话，大概就又可以是一个让反派黑化的悲惨身世了。

李无染轻轻嘶了一声，问他哥确定吗，问他：“你们已经找到他们之间为什么有仇的证据了？我怎么觉得这些事，他们不会这么快就供出来呢？”

“李无染”摊手说：“就是没找到啊。这不是希望你能帮忙找找嘛。我们要是真知道了他为什么看这些人不顺眼那肯定是自己上去跟他谈条件了。”

李无染的白眼还没翻出去就又听到他哥说：“不过可惜，你今天见到人了都没感觉出来他可能有什么冤情，那他很有可能真的只是跟这些人有利益纠纷才下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