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官差缩在椅子里，说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方法了，威胁是不可能威胁的，威胁过来的证据他们都没办法判断是真是假。

李无染也靠在了椅子里跟他大眼瞪小眼，等到他哥也发话能交易还是交易的好，李无染才拿出牌来抽了几张看看。

李无染直接问的就是这个人可能愿意接受的交易。

第一张，死神。用证据来换他不会死，他自己肯定是乐意的，但官方绝对是不同意的。pass。

第二张，恶魔。把仇人换给他，显然，官方也是不可能同意的。pass。

第三张，圣杯六。弥补童年？

李无染把第三张牌放到了一边，等着之后再看。

第四张，横位的圣杯七。李无染看着凸显出来的隐形斗篷，不知道这是不是要用他假死来换，大概也不是什么可能的事。

这张牌和前两张被归到了一起。

第五张，横位的圣杯九。

李无染没看明白，完全没懂这是想让哪里的荣耀崩塌还是要给他荣耀的意思。

但应该是都没有什么可能。

李无染没再接着往下抽牌了，拿着唯一一张还有点可能的牌，问青年官差这位家主的童年是什么样的。

“如果要让他补偿童年的遗憾，你觉得最有可能的方向是什么？”

“同态复仇？”

李无染把手里唯一一张牌也扔进了牌堆里，对青年官差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就算你是通过我哥的关系找我来帮忙的，我也帮不了这么离谱的忙。真的不考虑放弃交易直接让人去抢他手里的证据吗？那不是有一队小队已经要出去了？”

“李无染”敲敲桌子，说：“注意点，那是我的下属。他现在还用不了我的人呢。”

李无染恍然大悟，这是要让青年官差做出来一个漂亮的功绩好直接接替他的位置是吧。

不知道那些人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会换成这一位还会不会不声不响地默认了“李无染”退休这件事。

李无染收了牌就拉着他哥要走，还嘟嘟囔囔说自己绝对不会当任何一个玩意的外置大脑的。

“李无染”也没再跟青年官差有什么交流，顺从地被带走了，还问他的小傀儡什么时候动过脑子了，连跟江队的谈判都是叫了他来的。

“找你求助，那不是因为一开始的尝试失败了吗？”

李无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他哥还有多少人没来上香。

“最好可以快一点。猫不见得还有心情陪玩几次，到时候脑子一热干出点什么事来后悔的又是它自己。哄猫，其实真不怎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