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叹气一声,也不再争取,拿着手机走远了。
李无染看看出来叫人的猫,又看看青年官差,问他还有事吗。
“有啊。”青年官差拿出来一盒降真香放在了窗台上推给李无染,“我都说了我是有事需要你帮忙算一算的了。不能加单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做做交易?”
猫猫跳上来,耳朵弹了下,李无染就答应了下来。
“进来吧。你想问什么?”
进了房间的青年官差坐在那沉默了五分钟,突然开口问李无染他想知道他现在努力的方向有没有问题。
李无染还以为他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绞尽脑汁找了一个问题,还腹诽了一下这人确实工作能力不怎么样。
但是一抽牌,就很吓人了。
李无染还是第一次见到切牌的时候自己飞出来的牌能飞出来一个牌阵的。
应该是个牌阵吧?
李无染请青年官差稍等一下,他需要去翻翻笔记。
像是一个缺了四张牌的魔鬼窗。
但是按照人家的说法,这是一个查看身边不着边际的事情的牌阵。
而青年官差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努力方向有没有问题……
虽然强行解读也不是不可以吧……
李无染又补了四张牌上去。
体味了一下青年官差现在这样兢兢业业干活总是没有回报还能坚持下去是为什么,然后绕过这些东西跟他说:“你努力的方向,没什么问题吧。”
李无染圈了右边一列的第二张和第三张牌,说:“你现在的艰难困苦,好像要跟很多东西对抗的样子,对抗之后就能拿到报酬了。”
他又指指再下边的一张,说他就是现在的压力有点大而已。
“站不站错队的,你自己走在正道上就行了。”
青年官差看向中间那四张李无染拒绝讲解的牌,问他那这些牌又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牌啊,又是贫困交加又是遗憾的,怎么不说说呢?”
“怎么说呢?”李无染神色淡漠,问他愿意听自己讲讲他现在状态下掩盖的秘密吗?
还说他:“你既然这么会解牌你就自己看嘛。”
青年官差看了眼时间,说他还是听听吧。
李无染平和了一下心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没那么有攻击性:“在玩一个危险的平衡马上要站不住了;明明大小是个官却孤立无援;已经失去了不少你来了这里才获得的东西;现在正好是一个饿不死又富不了的状态。”
李无染顺带也把另外几张他没问的牌也讲了:“你的现状就是怎么努力都爬不到更高的位置但你还在努力,导致现状的神秘力量呢,就是站队问题,能解决现状的方向,依然是站队问题。你回避的问题就是站队,你忽略的问题还是站队。我这回说得够清楚了吗?”
青年官差垂头看着那些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无染跟猫走了他也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