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现在就离开。”谢陆行催促着,而后走到门边,这次彻底将门关严实了。
“我明白,小谢总。另外,谢二少他现在人已经到了会议室场地外了,只是不知道……”周阳秘书说着,声音逐渐减弱。
“这么底气不足。他会来,这些你就不必担心了。现在回老宅去,那边的正厅有监控我不放心。”
“是,小谢总。”
两人结束了通话,又过了几分钟,叶序白就被领着进来。
酒店是套间,入眼先是小型厅室的模样,空间宽敞,沙发在里面靠窗位置,左手边的门是洗手间,再往里面连着的一间是浴室。
右手边的空旷位置上有一张方形餐桌,桌面上的缀珠桌布长长地垂下来。
谢陆行正坐在里面的沙发上。
叶序白有些局促,“谢先生,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谢陆行忍不住笑起来,“不做什么,只不过……你先过来。”
叶序白果然听话地走上前,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谢陆行一个猛扑,抱着反倒在沙发上。
叶序白一阵脑充血,脸颊迅速红润起来,咳了一声。
“好了,一会儿就会有人前来敲门,记得配合我。”
叶序白不做声地点点头,眼睛水润如映着倒影的清泉。
二人对视几秒,反而是谢陆行先移开了脑袋。叶序白也不好意思地转了脸,看向房门口,惊呼了一声,“门、门还没关。”
谢陆行拍了拍对方的侧脸,“小傻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果不其然,两人正在对话间,房门就被敲响了,是个送餐点的女侍者。
“您好,您的下午茶点到了。”
谢陆行应了一声,“谢谢。”而后视若无睹一般,低伏下身,侧脸擦过叶序白的脸颊。
女侍者矫揉做作地低低惊呼了一声,而后快步跑出去。
谢陆行眼见有效,便直接起来离开了沙发,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先去浴室。”
叶序白顺从地起身,就要走过去。
“等一下,在这里脱。”谢陆行的声音低哑而干涩,面上却神情淡漠。
叶序白呆住,“这也是为了效果?”
“当然。”
谢陆行起身扶住了对方的肩膀,“如果你不方便,就是我脱。”
叶序白低叹一声,“我可以,谢先生。只是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您也应该知道。”
“一切都好说。”
“我希望在您成功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忘记我的存在。我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人,不在乎失去更多,唯一不想失去的就是生活的痕迹。如果被人彻底遗忘,那无异于从未存在过。”
叶序白说着,抬起手臂,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罩着了绿色套头衫,嫩白的后背顿时一览无余地现在身后人的眼里。
谢陆行沉默而无动于衷,反而重新做回沙发上。
叶序白继续抬脚迈步,扣子被解开的声音细微地作响。
谢陆行坐立难安地起身,“算了,我来吧。你现在去躺好。”
叶序白停了手,眼见谢陆行稳步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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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商厦会议室门外,谢致书果然急了,一面大呼司机,一面打着电话说,“十分抱歉,我临时出了点事情,需要亲自去解决。这次暂时取消了。”
合作商那边派来的董事一脸痛心,“机会难求,谢二少您可不要误了好时机啊。后面,您求着来谈也不成了。”
谢致书没有多加理会,只对着电话吩咐司机赶快将车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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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岛酒店十楼,谢陆行所在房间终于又一次被一阵“笃笃笃”的急促敲门声敲响。
谢陆行慢悠悠披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开了门,醉眼迷蒙地看着门外站着的谢致书和他身后的保安秘书等人。
谢致书语气浮夸地跟二哥打招呼,“二哥你来了,进来我们一起吧。”
这话背后的含义就太令人浮想联翩了。
谢致书怒气冲冲闯进来,任凭谢陆行关了门,把保镖拦在门外。
“二哥,你想喝点什么?”谢陆行走到餐桌边,意疏懒散。
“我的小白呢,你对他做什么了?”谢致书大步走上前来,揪住了弟弟的浴袍领。
“松手,放轻松点二哥。我说过了,一起玩啊。”
“他是我的!你休想动手。”
谢陆行听见自己的二哥这般狂妄自私,心里怒骂着,还你的小白,我的白意就不是自己心间宝贝了。
然而面上,谢陆行还是指了指内侧的大床,“你看啊,在那里。”
谢致书急匆匆就要走进去。
然后下一秒,谢陆行从桌边的公文包里摸出了匕首,狠狠地朝着二哥的后背对应心窝的位置刺去。
一次不到位,又补刀了一次。
“二哥,你什么时候有了个情人叫小白呢?我怎么不知,分明是我一直在叫白意为小白。叶序白,是你什么人……”
其余话已经来不及说,谢陆行也跟着倒下了,意识昏沉,仿佛窜进了茫茫大海中。
只是最后一眼里,视网膜上应着叶序白赤着上身,光脚从床上跑下来的画面。那副悲伤的表情,仿佛在说“不要忘记我。”
整个图书世界的空间终于彻底扭曲变形。
一切陷入黑暗,恢复最初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