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样干真的不会被抓?”我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萨列里不会知道的,我们不用一开始就出现在他面前。”伊森回答说。
“他又不一定不认识我,”我慢吞吞地说,心里隐隐约约的担忧还是排遣不下去,“你就不能搞个人脸面具什么的吗?”
“well,可以是可以,但是没有人可以让我们俩扮演,万一出了纰漏,这样被抓包的可能性更大。”他耐心地回答。
于是我不说话了。
马修布里德克,这个法国人是萨列里的合作伙伴,今天晚上我和他就是要潜入到由他主办的音乐剧节目上。“你知道吗,我其实还挺喜欢音乐剧的。”我说。伊森哼了一声,算是做出回应。
“合作伙伴,哪方面的合作伙伴?”我问。
“应该是生意上的,萨列里未必看得上他。”伊森说,我们都明白萨列里作为这几年在非法走私界兴风作浪的领军人物是多么傲慢挑剔。
“那为什么他还要和他合作!”
“这就是问题了。”
剧院修建的格外宏伟,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看什么看,不知道这是钱吗?!”的气息。我挽着伊森的胳膊,两个人装成一对可爱的情侣,忍不住低声问他“你看,如果萨列里只是单纯和我一样喜欢看音乐剧呢?”
“嘘,小声点。”
我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据他的调查,萨列里的秘密都储藏在他的一个地下保险库中,而开启保险库要通过重重关卡,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嗯我高中的数理化差不多只比及格线高了那么一点点。伊森和我解释了十分钟保险库的原理无果,总之我们需要一个什么信息,具体如何藏在他的手机里,是类似于生物密码差不多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门票,不过作为贵宾的萨列里和布德里克有自己的专属包厢,就算是再家财万贯也挤不进去了。
他借着整理领带的动作向我这一侧倾斜,“就在我们正后方,二楼第一间深蓝色帷幕的那个包厢。”
我咽了咽口水,只能假装调整座椅角度,不着痕迹地向后面瞥了一眼。我只看到一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右手中指上的S型银戒恰好是由一条鳞光闪闪的蛇盘成的,据说这是萨列里的独特标志。
我把脸埋在节目单后面“那个戒指…是他没有错吧?”
伊森没有回答,浅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知道吗?”我说,看着台上演出的《费加罗的婚礼》,男主角昂首高歌“我真的一点也听不懂意大利语。”
舞台洒下的灯光还没有亮到让我足以看清他表情的程度,但我能感觉到耳畔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试图压抑住却失败的轻笑。
Porgi, amor, qualche ristoro
爱神啊,请赐予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