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还是因为自己流的。

“对了，我有药，我有好多药，肯定有用的。”

她一把将身上带的所有丹药一股脑翻出来，倒在地上。

“还好我从灵柩阁拿了好多丹药，你放心，安青师姐的医术那么厉害，她做的药肯定也厉害。”

李青筠慌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口气也不敢停下来。

止血丹、护心丹、续命丹……

李青筠颤抖着将名义上有点关联的丹药全一把喂给玄霄。

“咳咳。”

玄霄干咽下一大把药，咳得腹部的血都多流了血。

“你别，你别动。”李青筠按住他，“没有水只能这样了，你不要乱动，也不要说话。”

“……喂。”玄霄语气虚弱，“你……这么慌做什么？”

“这点伤，暂时还死不了。”

不知道是灵柩阁的药确实有奇效还是修炼导致的体质不凡，玄霄吃下药没过两分钟，腹部碗大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你看，我说没事吧？”玄霄语气平淡地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没事。

如果没看见他眼白中逐渐蒙上红色的话，李青筠或许真的会信。

“你、你的眼睛……”李青筠语气发颤。

玄霄见没糊弄过去，尴尬地扯了个笑，他左手摸上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这么快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变得不清醒，脑子里像有别的什么东西正在蚕食他的意志。

“待会儿……你就……”他说，“杀了我吧。”

他转头看向一旁屠户的尸体：“我不想也变得和他一样。”

李青筠拼命摇头：“不行，肯定还有办法的。”

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学宫中那么多功法深厚的长老、数不清的灵丹妙药，不还是对同样症状的穆象束手无策。

李青筠一个人，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没有，能有什么办法。

但她只是嘴里不停地说：“会有办法的，我会找到救你的办法。”

与其说是在安慰玄霄，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我先扶你起来。”李青筠手中使力，将玄霄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