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垂眸看她，小燕子立刻眨巴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半晌，他终于 「嗯」了一声，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看你表现。」

小燕子整晚都乖得不像话。乾隆在案前批阅奏折，她就一会儿轻手轻脚地研墨，一会儿又捻着剥好的葡萄往他嘴边送。等乾隆终于搁下最后一本奏折，她立刻凑上前去，卖力地替他揉捏肩膀。

见乾隆仍板着脸，小燕子咬了咬唇，突然伸手去解他外袍的盘扣。 「怎么？」乾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挑眉看她，「萧女侠又想展露你的功夫？」

小燕子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您今天巡查重建进度，肯定累了。我方才已经备好热水......」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蜜，「我伺候您沐浴吧？」说罢，她起身拉着乾隆往浴室走。乾隆轻哼一声，却任由她牵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待小燕子替乾隆宽好衣，调好水温，看着他舒舒服服地泡进浴桶后，便也自顾自地解起自己的衣裳。这是她一贯的「伺候」方式，即便在宫里，她也从不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服侍。

「您看，都红了......」小燕子站在浴桶边，故意转身给乾隆看自己微微泛红的臀瓣，嘟着嘴抱怨，「还没回宫呢，您就又要打我板子吗？」

原本闭目养神的乾隆掀开眼皮瞥了一眼——那雪白的肌肤上不过浮着层淡淡的粉，可见他终究是舍不得真伤她。突然，他一个转身，在那圆润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哎哟！」小燕子夸张地叫唤，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跨进浴桶，「您怎么咬人啊？」水花溅了乾隆一脸。他抹了把脸，看着这个故意闹腾的小丫头，终是破了功，一把将人捞到怀里：「活该挨打。」

小燕子为了扯开话题，也真心关心灾民现况，便问起乾隆今日巡查的结果。乾隆会心一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受灾最重的村子都重建好了，村民也都迁回来了。」他掬起一捧水淋在她肩上，「永琪还特意安排人手，为村里因地震致残的人找活计，让他们能自食其力。」

说到这儿，乾隆眼中忍不住流露出骄傲：「如今村民们提起五阿哥和五福晋，个个都感激涕零。」小燕子也为永琪感到骄傲，但也免不过泛起一丝酸溜溜的感觉。她拨弄着水面，小声嘟囔：「自从到了绵州，您没一天不夸永琪能干......」

乾隆一怔，低头看她，挑眉问道：「爱妃这是何意？担心朕将来不疼咱们的孩子吗？这又怎么可能......」

小燕子急得扑腾了两下，从他怀中稍退出来：「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咬着唇，声音渐渐低下去，「我这两年真的很努力想让自己进步，想学会从大局着眼。这次土匪的事，我出谋划策，就想您夸夸我，认同我的能力......」她垂下眼帘，「怎料还是闯祸了......」

乾隆轻笑一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温热的手掌抚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所以才会采纳你这个剿匪的建议。」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但什么都不及你重要。朕不需要你变得成熟懂事，只要你永远做那个天真活泼的小燕子就好。」

小燕子眼眶微热，蹭着他的颈窝轻声道：「您真好......」「不过，」乾隆突然抬起她的脸，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凑近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爱妃不必太能干......」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背上的疤痕滑下，「只要给朕生个比永琪还能干的儿子......」

「呀！」小燕子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水花四溅中，乾隆大步跨出浴桶，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就开始努力......」